“我,”他经历的种种真是难以启齿。
“我们是朋友,你要相信我。”
陶锡儒点点头,将去济南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沈子璐交代清楚。她越听眉心越紧,直到他返回北京,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发生的事,脸上的伤也一时半会不能好,所以,陶锡儒打算先给她发条信息请假,等脸上的伤好转,他也能想好怎么跟她交代。
可一个人窝在家里久了,仅剩的勇气也被耗尽,陶锡儒不敢去见沈子璐,也不敢回她和关正行的信息,更不敢接他们的电话。
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回想那天,终于想明白一件事,他就是被人算计了,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有些事,想明白了就看清了,不光看清事也看清人,他就是个棒槌是个懦夫,是个没脑子的智障。他卡里钱被转走,尾款也没有追回,团队辛苦加班赶出来的图纸更是被快递到道森公司。
他有什么脸面见公司里的人,有什么脸面见沈子璐见关正行。陷入极度的自责后,他白天不敢见人,连吃饭都是在家里凑合,实在没吃的就点外卖。整天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走出这个死局。
沈子璐问:“为什么不报警?”
陶锡儒惭愧道:“我怕被告了。”
沈子璐荒唐的笑下,“老陶,你居然敢嫖?不怕被吉静谊知道?“
“我们分手了。”
沈子璐噎了下,“先不谈你分手的事,我们先说济南的事你充其量不过就是个嫖昌,顶线处罚也就拘留个十五天,罚款五千元,你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陶锡儒支支吾吾的,“他们要告我强奸。”
沈子璐眸光一厉,“让他们告,法院是讲证据的,你在酒吧认识的女人,我们可以去调监控,是你把她灌醉带回来,还是她自愿跟你回宾馆一目了然。你怎么就被他们给吓住了?”
“我,”陶锡儒也后悔,“我还被他们拍照了,有我被打后的裸.照。”
“那在好不过了,他们敢拿出来,你就有证据证明是他们非法拘禁你,还有故意伤害。”沈子璐气得在心里捶胸顿足,“老陶,你那么聪明个人,怎么办了一件傻事呢。”
陶锡儒肩膀松垮,“那我现在怎么办?”
沈子璐拿出手机便要打电话,“报警,这事儿必须报警。”
陶锡儒赶紧拦住她,“你别打,万一你再出事,我怎么跟关正行交代。”
沈子璐眼神坚定,“这事,咱们必须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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