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下身上的伤日渐好起来,从此以后,豆根也常帮着忆锦打些柴,采些草药。两人就这样在这深山中成了朋友。这样又过了近一个月,一日,忆锦好奇的问道:“豆儿,你到底住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家呢?”这一问便让豆根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他这些日子来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知道如何回去,这九华山只是九华山边缘地区,自己如何才能回去?况且他也没脸回去见他的父王,那五十万精兵,因为自己急功近利而毁于一旦。他无法面对自己的父王和疼爱自己的母后。见豆根沉默不语,忆锦担心的道:“你若是实在想不起回家的路,不如这样,让我爹爹送你回去吧,他可是有一身的本事呢。”豆根沉吟半响,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那是出发前母后亲自己为他戴上的,“锦儿,这块玉你可以让你的爹爹想办法送到王宫里去吗?”锦儿一听嘴巴半天都合不拢,豆根只怕是她为难,又道“若是实在送不进去,也没关系,我身上也没什么别的值钱的东西。这个就当给你留作纪念吧。”锦儿握着手中玉半天才小翼翼的问道上:“豆儿,这块玉真的要送到王宫吗?”豆根点点头:“若是能送到灼王妃手中那是再好不过了,她是我母后!”“灼王妃?母后?”锦儿的眼睛睁的圆圆的,似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灼王妃是你母后?那你是―――”她想再问问,可是看着豆根眼睛都红了,半天不肯吱声,是的,灼王妃是自己的母后,当今王上是自己的父王,可是这有什么用,他都没有派一兵一卒来接应自己,自己哪好意思说自己是王子?看着豆根沉默不语,忆锦只当他不方便道明,忙道:“没关系,我回去问问我爹爹。他一定会有想办法把这玉送进去的!”
忆锦把那块玉小心的贴身装好,回到家,见爹爹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她呢。忆锦心里装着豆儿的事,哪里有心思吃饭,胡乱的拔拉几口便说吃饱了。圆圆见状骂道:“你这个丫头片子还在蓄条子不成?(蓄条子,就是蓄身材啦)”影子也担心的问:“锦儿,你今儿怎么只吃了一点点?”
“爹爹,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锦儿招招手,要影子过来。圆圆白了白眼,这对父女俩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什么事情?锦儿,非常要背着你娘说?”影子不解的问。忆锦也不多话,直接把那块玉掏出来问道:“爹爹,你看这个――”影子接过玉,这个小丫头搞的这么神密兮兮,倒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他好奇的一瞅,眼睛顿时被吸引住了,眼珠子一动也不敢动,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事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吗?见爹爹那惊异的神情,忆锦问道:“爹爹,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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