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吕布还真是有心了,感激的道:“爱卿思虑周全,忠心可鉴,朕心甚慰。”
众人迎得皇帝还入宫殿,行过正式的叩拜之礼。
皇帝召令天下,令遗落在洛阳的朝臣百官前往安邑侍驾,临了皇帝又希望让张辽负责皇宫守卫,吕布见张辽神色尴尬,却是有些意动,不由有些不悦道:“张将军一路车马劳顿,我看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皇宫守卫责任重大,便由魏续暂时负责吧。”
皇帝欲待再言,被身后侍中杨琦扯了扯衣袖,方才闭嘴,阴沉着脸喝令退朝。
吕布回到家中暗自烦忧,如今请了一尊大神供奉着,还未知是福是忧,但这每日的开销却是数倍激增,皇家用度自有一番制度,自己若想今后安稳,则必定要尽力迎合,才不至于落人口实。
闭目沉思中,却有一具绵软身躯从后背爬了上来,不用想,必是吕幸无疑,一把将他提到身前,皱眉佯怒道:“臭小子,又想拿我当马骑!”
吕幸身悬空中,乐得咯咯直笑,道:“幸儿方才沐浴,香得很。”
吕布看着幼子,满是溺爱神色,这个儿子生来体弱,先天不足,直到两岁才能正常走路,身子羸弱,常有小疾,是以府中人人对他都是关爱有加,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好在他异常聪慧,三岁便已尽背四书五经,有过目不忘之能,又巧言会道,不论来往府中的文武大将,还是侍从走卒他都能与人攀谈一二,甚是惹人喜爱。
吕布满心怜爱,道:“待你再长大些,我便教你骑马射箭,我吕布的儿子可不能不通武艺。”
吕幸瘪嘴道:“圣人云:侠以武犯禁,这天下这般乱,坏人这么多,便是因为持强凌弱之人太多,我长大了要做一个智者,为父亲治理国家。”
吕布将他放下,严肃道:“幸儿不可胡言,如今天下是大汉朝的天下,国家是皇帝陛下的国家,若再这般口无遮拦,必招杀身之祸。”
吕幸见父亲神色郑重,不敢违抗,只得低声道:“我知道了父亲,幸儿以后定谨言慎行。”
吕布这才满意道:“侠以武犯禁的前一句可是儒以文乱法,所以说这乱世的缘由,不在于武艺高强,而在于人心善恶,幸儿今后还需文武皆通,不可荒废。”
吕幸答应着,又爬在吕布怀中,如蛆虫一般蠕动,吕布无可奈何的道:“你从哪里学的这般粘人,便和你母亲一般模样。”
话音刚落,便又严秀丽声音响起:“夫君趁我不在就在幸儿面前说我坏话吗?”
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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