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越虎目含泪,终明了君侯语重心长之心,拜倒在地:“魏越必不负君侯所望。”
吕布帐前兵将无数,若说最得信任,能以性命托付的,却唯有二人,从前的成廉,如今的魏越。这两人性情迥异,但同样都怀有赤子之心,没有旁人的城府。若以忠诚来讲,即便是深受宠信的大将高顺也要稍稍靠后。
近年来作战,吕布常觉战场时机稍纵即逝,而自己的军队却是威猛有余而迅捷不足,依靠重甲强兵虽然无往不利,但也常被敌人断尾求生,追之不及。
所以,吕布便决定组建一支新军,一支迅捷如虎,来去如风的精锐轻骑,全军不配长兵器,只携弓弩短刀,执行偷袭突袭的任务。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张扬,是以不论这次秋训结果如何,魏越都注定是“倒霉”的那一个,此前种种,不过是恰逢其时罢了。
年后初春,高顺屡攻渔阳不下,又有乌桓大军从侧翼袭扰,不得已只能向吕布求援。
吕布令魏续、颜良留守安邑,司马朗、杨修暂领政务,自己带骑兵三万,与赵云、张辽、魏越、贾诩等将兵发幽州。又令大将王凌驻守牧野,秦宜禄驻守延津,车胄任渤海太守,密切注视曹操、刘备等人的动向。
大军北上,吕布早知此地有人名叫田畴,早年是刘虞篆吏,后来刘虞败亡,他便隐居此间,此人颇有韬略,对幽州地形又了如指掌,若能征募,可堪大助。
便派人以皇帝旨意征召,田畴虽为隐士,却有护境忠君之心,便领了圣旨欣然前来。
吕布认为要破袁尚,必须先破乌桓,没有了侧翼牵制,则渔阳袁尚便不足为虑。
只是如今北地,初春尚寒,常有雨雪交加,道路湿滑难行,而乌桓蹋顿凭仗着兵将骑术精湛,沿途袭扰,却又令吕布难以追击,实在苦不堪言。
吕布便向田畴问计,田畴道:“乌桓虽然来去如风,无迹可寻,但其没有归期,必经无终县,若丞相在无终设伏,蹋顿必败无疑。”
吕布又问:“可蹋顿在我军前,见我主力早已望风而逃,如何能绕到他们身后?”
田畴道:“据我所知,这里除了这条大路之外,还有一条隐秘的古道,所知者甚少,蹋顿这等外族绝不会知晓,丞相只需从古道潜入,再令大军退却,蹋顿必然会回城补充供给,到那时我军伏兵骤起攻击,便可稳操胜券。”
吕布依计而行,在无终县大败乌桓蹋顿,蹋顿兵败,领残兵败退至柳城,吕布命大将张辽追击,蹋顿逃窜不及,被张辽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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