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请罪道:“我将刘备放了,请君侯治罪。”
吕布不料他如此耿直,走到堂间,将他扶起,道:“子龙心存侠义,顾念昔日情谊,我不怪你,是我小看了刘备,被他有机可乘。”
赵云满脸羞愧,虽然没有被吕布责怪,但他毕竟放走了刘备,没有完成吕布交给他的任务,若因此受到责难,他或许还能好受些,如今吕布并没有怪他,这反而令他更加羞愧,自觉有负君侯所托。
吕布安抚好赵云,这才返回安坐,与众人继续套讨论,道:“董承畏罪自尽,其心腹种辑、吴硕均已落网伏法,而太仆伏完身为后族,不思用心辅佐皇帝,却挑唆皇帝铤而走险,与朝臣为敌,此般险恶用心,不杀不足以平众怒。”
杨修道:“比起这些人来,我军内部出的叛将王子服、刘子兰等人才是更让人痛心,这些人吃里扒外,罪不容恕,君侯理当对王子服处以极刑,并治其家眷之罪。”
吕布却道:“他们虽我征战多年,也是受人蛊惑,虽然罪不容恕,但其家眷却并没有错,不比再牵连家人。”
众人又讨论了许多善后事宜,这才各自回家。
赵云心情低落,回到家中一时深夜时分,径往书房休息,却见甄宓已经身在其中,想来已是等候了多时。
自行坐回榻上,冷冷问道:“你怎么来了?”
甄宓一脸愁容的道:“你便想一直弃我不顾吗?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收我?”
赵云本就心情不好,这时更添烦恼,不耐道:“我今天不想多说话,你回去吧。”
甄宓见他这般无情,不由嘤嘤泣道:“你今日便杀了我吧,没了我,也就没人再来烦你了。从跟了你,便一直分房睡,我便这么让你讨厌吗?”
赵云见她哭的伤心,自己又何曾讨厌过她,心中也是不忍,语气轻柔了几分,道:“你新近丧夫,我不想趁人之危,强人所难岂是君子所为?”
甄宓泪痕犹湿,半年来已被眼前之人俘获了芳心,这人面冷心热,是个少见的君子,原以为他对自己无情,原来却是有这般顾虑,心中大定之下,似乎已做了决定。罗裳轻解,徐徐走到赵云身前,幽幽道:“若我心甘情愿呢?”
赵云但觉眼前光华璀璨,如同闪耀星河,拥雪成峰,捻香做露,一双碧波婉转流动,好似琼瑶吹落瑶池,又似仙子跌落凡间,不由微闭了双眼,将身上披风解下,为她披上,包裹得严实,才道:“你不必如此,先穿上衣裳,待来日补办礼节,才是名正言顺,不好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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