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而视,子庆不得不出言劝解道:“我觉得绮玲所言不无道理,若我们回还并州,自然是最稳妥,但洛阳百姓便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如今朝中无兵可用,君侯又身在荆州与关羽交兵,短时间根本难以顾忌,洛阳匪众若假以时日,难免会发展壮大,到时养匪为患,洛阳必会大乱,一旦中原乱起,不免会有其他州郡心怀不轨之徒群起响应,到时候朝廷版图一分为二,并州荆州千里之遥,难以相互援助,曹操、刘备又旁虎视眈眈,后果将不堪设想。”
严超闻得子庆之言,被惊出一身冷汗,若真如他所说,这洛阳匪患便不是肌肤之痒,而是心腹大患了,若情势果真会发展至此,他便是舍了性命也说不得要在邙山中走一遭。心中犹有疑惑道:“若果真如子庆所言,这洛阳匪祸便不得不除了,只是我与贼寇兵力相差悬殊,贸然进攻,岂非以卵击石,白白送了性命,对时局并无多少帮助。”
子庆笑道:“贼兵号称数万,但依我看来绝无那般规模,否则他们早就聚结攻城了,何必鬼鬼祟祟藏身与山林之中,只会趁着夜色行动?况且匪众多是黄巾余孽,虽有曹操溃兵参与其中,但终究不过是乌合之众,将军所领之兵虽不过数百人,却尽都是相府精锐,皆乃百战余生之人。而且贼寇分散在邙山各处,难以聚拢相互支援,我军所能面对的匪众恐怕并不会如想象中的多,我军以十合一,贼兵却以一分十,以合击分正和兵法要义。况且洛阳还有王桀大人坐镇,其帐下尚有屯田兵万余人,若能够说服王桀大人出兵支援,我们便有十分胜算。”
严超神情一震,子庆之言头头是道,听上去很是诱人,既然洛阳匪患不得不除,他自不会再恪守先前将领,当以眼下情势为重,目光转动,似已有所决,咬牙道:“好,便如子庆所言,明日我便去求见司隶校尉王桀大人,向他求得援军,共克邙山匪患。只是如意身份贵重,决不可轻易涉险,便在馆译之中暂住吧。”
如意原本闻得子庆之言,便已经决定亲上邙山剿匪,后又得严超答应剿匪事宜,更加高兴,正憋了一股劲想要再入战阵,方不负十年所学,却听到严超最后言语,竟然让她在馆译待命,这一气当真是让她气极而笑,无语道:“兄长怎敢如此小视我,莫不是自认骑射强过我了吗?”
严超实在是无力应对这个大小姐,难得恭维道:“此言差矣,君侯神勇无双,天下未有敌手,但屡次攻城陷地却都是大将为先锋,君侯为何只在军中坐镇?只因君侯身份贵重,并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君侯亲自出手,绮玲技艺胜我许多,但此战我为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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