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令张颌率领先锋死士三万攻取城墙高点,赵云率领五万精锐刀斧压阵其后并攻取城门。王凌指挥重型弩车压制曹军城头攻击,剩余大军随我在后压阵,待城破之时,一举入城,城中曹操兵将不论死活,不可放其走脱。”
众将慨然领命。
吕布又道:“城中女眷不可损伤,但有女子身在军营,先活捉,再报与我知。”
吕布传完将令,鹊见魏越目光闪烁,心中颇为不喜,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却还在开小差,厉声道:“魏越将军还有什么话说?”
魏越浑身一震,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咬牙道:“我有要事向君侯独自禀奏。”
吕布面色一肃,他知道魏越此人固然有些鲁莽,却不是不知轻重之人,此时有事单独呈奏,想来必是大事,便令左右尽都退下,让他们依计行事,先行准备攻城事宜,问魏越道:“什么事要在这个时候说,要因此误了攻城大事,我定不饶你。”
魏越目光闪烁道:“我方才在定陶城下救回了小姐。”
吕布一纵而起,带翻身前桌案也不管不顾,急走到帐下,一把捉过魏越,几乎颤抖着声音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魏越只觉得自己被吕布凌空提起,便像是被老鹰捉住的小鸡,全身悬浮在空中,自己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大将,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心中惊骇自不必说,胀红着脸道:“我等方才试探攻城,发现小姐与严超将军正在城下冒着箭雨奔逃,似乎才是刚逃出定陶城,我军即刻全力压制城上弓箭,将小姐与严超将军尽数救回了来。”
吕布闻言,心中提吊了半月的巨石终于落地,整个人仿佛都温暖了几分,身上凌厉的气势冰消瓦解,将魏越放松了开来,双手为其捋平肩上了披风,和声笑道:“你果然是我的副将,如意现在何处,快让她来见我。”
魏越脸色却越发难看,强打神采道:“小姐似乎受了伤,不过已经经过了军医的包扎,如今还在昏迷之中,军医说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
吕布刚放下的心中巨石不由又提了起来,急道:“混账,何不早说,快待我去见她。”
魏越一时无言以对,心道:我倒是想说,可也要有机会啊。
但见吕布焦急神色,哪里还敢怠慢,急令吕布往偏帐如意所在之处行进。
吕布一入帐中,果然见如意正昏睡在床榻之上,虽昏昏沉沉,脸上却挂着一脸愁容,没有紧蹙,仿佛有说不尽的苦恼,端是让人心疼。
吕布急到床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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