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陛下不退反进,宫中内卫倾巢而出,恨不能将臣下家眷赶尽杀绝。臣两次示警陛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皇帝心中一片冰凉,难怪昨夜城中火起,尚书省一早奏报说已被守城军魏越扑灭。难怪自己派出的内卫从来都是石沉大海,没有一丝音讯返回。原来自己早就中了吕布的算计。
一股无力感从心中油然而生伴随着满腔恨意,狠狠道:“可丞相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家眷正在去迎接你的路上,我已经令禁军设下伏兵,她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吕布摇头淡淡道:“陛下最大的错误,就是过分的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相府众人,即便没有我吕布,仅凭相府的力量,已足够踏平整个皇宫。严氏也不是生来性子温和,当年在并州少年时,也是骑马张弓的人物,只是后来身居显赫之位,这才渐渐收拢了一些。若不是顾念在我可能还尚在人世,只怕这皇宫早就化为一片废墟了。”
吕布顿了顿又道:“我知道陛下派了禁军出城,还暗中拉拢侯成,可陛下不知道的是,严氏早已令朔方的牵招,就近率领骑兵两万赶来,如今早已在风陵渡左近藏匿,一旦侯成起了异心,他必死于乱军之中。”
皇帝目光呆滞,仿佛是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吕布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走向殿外,从漫长的台阶上一步步走下去,心里却有些落寞,仿佛是与故人挚友的告别。
皇帝瘫坐于皇宫大殿,看着吕布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台阶之下,脑海中凭空跳来两句诗:霸业王图骤,情比黄花瘦。
吕布出了皇宫,正见魏越将一干想要入宫面圣的大臣挡在皇宫之外。
一群大臣被刀兵所迫,不敢近前,只能在远处跳脚,破口大骂魏越。
“无知匹夫,你想要造反吗?竟敢带兵包围皇宫!”
“莽夫,还不赶紧退下,小心老夫禀明陛下,治你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王八蛋,有刀了不起的!”
“武夫祸国,武夫祸国,悲哀啊!”
几十名官员不顾朝中礼仪,对着面无人色的魏越叫骂不止,也亏的魏越早已得了吕布严令:“任何人不得再入皇宫,踏入一步者杀无赦!”
这些官员显然也知道轻重,就是在皇宫门外叫骂,丝毫不踏入皇宫一步,让魏越只能恨的牙痒痒。
这时吕布从宫门走出,一群大臣的目光终于被吸引,看到吕布从皇宫内走出,一群大臣就像见了鬼一样,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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