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竟然能行。
有人欢喜有人忧,严超是高兴了,其余众将却未免不满,脸上不由各自失落。
吕幸勉励众人道:“诸位不必气馁,首先出场之人要有良好的军纪,事关我军脸面不可大意,你们虽都是立下无数战功的部队,但久在外征战,难免会在纪律与队列上有些不足,所谓各有长短,每项任务都该以大军利益为重,近卫营素来负责防务,对军纪有着严格要求,正是用武之时,就像攻城一样,总不能叫骑兵去冲击城墙吧?”
有了吕幸这番开导,众将也就释然了,近卫营素来没有什么露脸的机会,而且确实身负保卫丞相的重任,若说起重要性来,比他们谁都不差。况且这几日的训练之中就可以看得出,近卫营确实在阵列行进之上,比其余一些前线军队有着绝对的优势,若当真叫人现场来选,只怕一个平常百姓也能轻易看得出优劣。
大事都有决议,众人也就散了。
回营途中,吕幸邀请严超通行,毕竟两人营帐相距并不遥远。然严超却百般推辞,说他还有紧要公务在身,说完便独自匆匆而去。
吕幸之后与凤雏回到营帐,想起方才之事,吕幸问道:“也不知道父相为何要搞如此盛大的阅兵式,到时候大军入城,除了能够鼓舞人心之外,实在没有其他好处,还会增添无尽的繁琐小事,岂非自寻烦恼?”
凤雏微笑摇头,暗含深意道:“公子不知丞相用意也没有什么,但公子一定要清楚丞相此举的意义所在。从前丞相给足皇室威严,外军从不入城,不将丞相之威凌驾于皇权至上。可时至今日,丞相调外兵入城,大秀肌肉,就是要震慑一群宵小之辈,也给了皇室最严重的警告,等同于告诉皇帝,这天下已尽在掌握,虽时都可翻云覆雨。这份意义的转折,在从前可从没有有过,恐怕将会有人顺势而为。”
“你是说会有人趁机劝进?”吕幸脸色一变道。
凤雏点点头道:“公子可要做好打算,阅兵盛典之上,必有人劝进丞相,如何应对,还要公子自己斟酌。”
“父相向来无心大位,要进早就进了,何须等到今日,我不可逆了父相心意,当上书反驳劝进之人。”吕幸郑重道。
凤雏目含深意道:“公子错了,劝进是为大局考量,进于不进丞相早有决定,断不会因人劝说就会更改。这里只是一个态度,表明自己立场的态度,劝则为丞相一党,驳则立于丞相另一边。此中取舍自有利害,所以要公子自己斟酌。”
“先生是说派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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