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听任妇人之言,落下这般下场,一时间心灰意冷,就此投降了朝廷。
所幸吕布不计前嫌,人就委他以大任,使其在近卫军中效力,如今几年下来,也已经成了近卫军副统领,官拜耀扬将军。
庞德奉世子之令在外围警戒,不许无关人等踏足烟花巷,他也不是闲杂人等,他知道这四驾马车的主人是谁,也知道这马车的来历,更知道这家马车有不经禀报在各处通行的权力。
可烟花巷事关重大,其中事涉机密,晋王曾经明确交代,除了世子,不论其他任何人,没有晋王本人的手令,都不可踏足烟花院一步。
车内并没有言语,文钦想起惨死在坊门的车夫,不禁一个寒颤,眼见马车被阻将要停下,急忙抽了车绳,马匹吃痛再也不顾眼前有人,便向庞德身上踏去。
四匹马都是精选的精壮蕃马,虽然腿短不善远行,却有着极好的耐力,是极佳的负重马,一身的腱子肉足以彰显它们澎湃的爆发力。
庞德脸色不变,他经历征战千百回,各式各样的战马见过不计其数,像这样与战马近距离交锋也不是第一回。当即从容伸出双手,抓在联络战马的马僵笼头之上,战马受巨力牵引原已经离开地面的马蹄凭空挣扎记下,又复回到了地面,再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
文钦大惊失色,连忙惶恐道:“公子不是我停的。”
车内传出一声冷哼,一个阴郁的声音飘了出来:“庞德,连父王的车架你也敢拦,是谁给你的胆量?”
庞德当然知道,这四驾马车原是天子坐乘,后来被皇帝赐予晋王,但晋王素来低调,并不自己乘坐,在吕苟立功受伤之后,便把这四驾马车当做奖励赏赐给了吕苟,当时杨修等许多军师还极力反对。
“公子恕罪,晋王有令:无晋王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烟花院半步!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你倒是忠于职守,我今天要是非要进去呢?你还想杀了我不成?”吕苟的声音里满是嘲弄。
“末将不敢,我可以放公子进去,可是后果只怕是公子也无力承担。”
“你吓唬我!”
庞德松开手中抓着的车架马僵,闪在了一旁,让出了通行的道路。
文钦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向前,还是掉头向后,车里没有命令他也不敢问,一时气氛好似凝固在了那里。
“唉,回去吧。”
车里却是另一个声音,平淡而冰冷,仿佛没有生气一样。
文钦吃了一惊,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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