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加害吕幸,总觉得此人天生一股亲切,不然也不会突发奇想,闹出后来这么大的事。这时看到事件平息下来,有能够借此脱离阎罗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心中反而有些欣喜与期盼。
远远看着吕如意拉着吕幸的手关怀备至的样子,公孙曼竟然有些酸意,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像是看到蜜桃食而不得的失落感。
几十岁的公孙胜平自然看得出小妹的心思,一个女儿家从来接触的都是些粗莽大汉,一见这般风流俊秀的人物,岂能不心生倾慕,况且还亲密接触这么多日。可两人之间身份的差距犹如天堑鸿沟,而且自家小妹身患顽疾,才这么小的年纪,站在成年男子当中也显得出类拔萃,比吕幸更是高出了半个头,不客气的说,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她等同是一个残疾人。
公孙胜平只能期望刺杀事件能够尽快过去,然后。。。
然后怎么样呢?他投降朝廷,本就已经算是和阎罗决裂了,今后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跟这吕幸与阎罗为敌,要么就远走天涯,走到没有阎罗爪牙的地方生活。
可看着小曼迷雾一般的目光,公孙胜平只得叹了一口气:“唉!”
“哗!嗖嗖嗖!”
在场之人无不变色,公孙胜平更是经过生死战场的老兵,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弓弦张放之声。多少年生死之间练就的本能,使他迅速按着公孙曼扑倒在地上。
然而一切似乎只是徒劳,连惨呼声都没有,场中阎罗之人八九人全部身中数十箭,仅仅方圆十步之地,落下箭雨上千支,形成一个弓箭垒成的箭垛,密密麻麻穿刺在血肉之间,没有一寸空余之地。
吕幸王者眼前场景面无人色,方才所立下的誓言又在耳畔,转眼便成了一个食言之人,弹指之间,几条曾与他朝夕相处的所谓刺客便已经化成肉泥,他们似乎并不层真正的伤害过自己。
如意把吕幸护在身后,同样已经脸色惨白,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固然可恶,但他们已经投降,怎么处置难道不先禀告父王吗?
“为什么?”如意看着张辽,想要一个答案。
张辽面无表情,他看过比这更加惨烈百倍的场景,有烈火中发狂的勇士,有洪水中沉浮的英雄,有抓着肝肠与人厮杀的赴死之人,也有断头台接受军法惩治的逃兵。眼前的场景已经难以让他的心境掀起一点波澜。
城楼上一个声音传来:“贼子掳掠世子,冒犯晋王威严九死难赎其罪,奉晋王令:凡救人得手后,逆贼杀无赦。”
吕幸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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