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徐正”他纠正道。
徐正?我想起来了,上次在重庆轰炸认识的人,当初说完当兵,后来被那个女人送去幻那里谋出路的那个人。
说着,外面进来了一个人,穿着军装看上去,比之前防空洞迷茫多了些自信。
他走过来:“你醒了?”
“我以为很明显了”我说。
“额”
“幻他们呢?”
“他们做事去了,已经走了1天了”他说。
“我睡了多久?”我问。
“从我见到你你就是睡着的”他说。
好家伙,那药特么不是晕车药,我就说这年头哪来的晕车药:“他们去...”野人山还没。说出口。
徐正就打断我的话:“你安心在这里养病吧,他还需要有人来照顾,云南这里虽然是后方,偶尔也会有空袭,也会有特务,最近抓一个特务抓的紧,没事就别乱走了”
他三言两语堵住了我好几个疑问,我自己告诉我自己,我真的是个合格的心理医生,可事实在这里不论是对谁,我都完全占据不了主导权。
他坐了会儿就又离开了,说是要去点名。
我又躺了下去,我似乎安全了。
没有什么那两兄弟,没有幻,也没有日本人,我好像现在就和当局的一个普通小老百姓一样。
终于能安安稳稳的踏踏实实的躺着了。
睡了起码半个月的我,再一次合上眼,特别舒服。
到了天黑,我再也躺不住了,小新一直躺在床上没有醒来,他的情况正在好转。
我看着外面,星空很亮,繁星点缀的,平时都不怎么常见,这里的几个战士已经睡下了。
我轻声轻脚的起床。
“你去哪?”隔壁床的断腿军人问道。
“上个厕所”我说。
“出去沿着走廊,尽头左拐”然后他半坐起的身体躺回床上。
我瞥了一眼他高高吊着的残腿,到了个谢,然后就出去了。
夜幕很好,没有什么街灯,不过满天的繁星配上一轮弦月,也看的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坑,风吹过肩,有些凉嗖嗖的。
院子里空空荡荡,仿佛我进了一间废旧的院子,我转悠了一遍,经过好几间病房,偶尔某个病房里还有没有睡过去的伤兵,从病房里传来的阵阵叹息声,全世界看样子除了我是被赶鸭子上架,好像所有人都是啊,我找到了大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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