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提防有些紧张过头了吧。
很快有人扶着我带路,我没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想要盲记路线是有些困难的。
走廊走动的除了我和监控我的三个人,好像还有其他人,确切的说是一群人从我身边经过在讲什么,而且讲的不是英语,也不是俄语,更不是中文,到有点像德语或者是法语,总之是一群外国人,我猜恐怕聊的是关于我的报告。
大概是到了那个会议室,我被推了进去,然后就没了,我手拷在后面摘不下眼罩。
“不知道哪位对我这么感兴趣啊”
“灸月生于俄国乌里扬诺夫斯克,小学毕业后回国,在中国完成了初中高中的学业,大学留俄攻读心理系,学业结束后回国,直接在原籍高校做心理咨询师,后与在校同事司徒君准备婚礼,期间意外车祸死于缅甸,次年9月,一个叫做萧半夏的新生从海南八中转入平原中学,私下与司徒君关系暧昧,有同居关系”那人念完一段我的平生简历。
“这位先生,我们这样子聊天恐怕是聊不痛快的”我隐隐的透露了我的不满。
我感觉有人走来,然后眼带被摘下,这里很暗,真的只有一个长桌和椅子加上荧幕,好像只是一个关了灯的会议室。
他拉开了一个座椅,做了个请的动作,我晃了晃拷在背后的手:“这就不平等了吧”
“很抱歉,我也不能越级处理你的这个问题”他说的很诚恳,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信。
可现在,我站在原地:“那很抱歉了,让你的上级来处理我好了”
“不要急,总要一步一步来,一步一步往上”他也不恼。
“这样啊,那你让黑人来审我吧,老相识了,说不定我会和他多聊些什么呢”我也和他玩起了套路。
“这个要求不是我方不能满足你,而是有人带走了他,我们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势力”
“我们要是这样,这天也没法聊下去了”
“别这样,我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他说。
“你的有趣,我未必感兴趣”我话虽这么说,但还是看着他准备给我看什么。
他晃了晃手上的文件夹:“我们刚刚见你太虚弱,自作主张给你做了套检查,你想不想听听结果?”
“你说”
“你相信吗?我们竟然不同族”
“嗯,比如我是外星人?”
他见我知道这个消息点头,翻开报告,摊在桌子上,我凑过去看,是一个被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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