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焦躁。
鹰王道:“你先请坐。”
“什么?”谢刚没办法想象,为什么一个人看到别人焦急成这样,他还冷冷淡淡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你到底把她抓到哪里去了?”谢刚暴跳问。
鹰王说:“你若是总这样问我,我怎么跟你说。”只见谢刚拧巴了一下脑袋,于是很快接下去,“你要找的人,早就不在我手上。”
“不可能!”谢刚不信。
鹰王抬起一只带着白玉扳指的手,食指轻轻摩挲下巴,片刻,说:“你若不信,尽管搜。”此言一出,左首的楚风飞快抛过来一个质疑。接着,司空长烈的眼神就对上楚风的眼神。两个人皆对此有异议,但是,主上话出口,哪里能有回旋的余地?
若是思维缜密的老江湖,对方既有这样的态度,要么话是真的,要么,人早就不在此处,断然就作罢。偏生谢刚是个直肠子,也听得出对方的心机,偏偏不信邪。跳起来,谢刚真的跑后面一间房一间房地搜。所到之处,均有蓝衣人主动打开房门,黑风骑士把守要道,却不干涉。
近百间房,还有两个大花园,全部搜完,果然一无所获。
奔跑得急速,时间又久,内息还未能做到绵长的谢刚微微喘气。来到鹰王面前,鹰王面前放着一整套茶具,一只青花瓷茶碗里,刚刚烹好的第二泡聚火养生茶正袅袅升腾着红枣以及生姜的香气。
鹰王让蓝衣人重新端一碗菊花脑过来,松针、竹叶混着菊花烹的,一股子苦涩味中婉转透出一丝清甜。
谢刚不管三七二十一喝了一大口,还没咽下去,就给全吐了。
“什么鬼东西!”气急之下,他口不择言。
司空长烈一拍桌子,长身站起。
鹰王抬了抬手,不经意之间自然流露出的威严,使得早就被点着的金雕护卫不得不压抑怒火。
楚风也斟了一杯菊花脑,放在司空长烈面前。这意思,司空长烈明白。同僚一番好意,当着主上的面自然不能辜负。司空还是着恼,菊花脑放在面前,他却还是要喝掉。
司空长烈放下茶碗,鹰王就微笑起来对谢刚说:“清凉的好茶,最适合心浮气躁时喝。”
谢刚眼珠子转了两圈,正视道:“人真不在你手上吗?”
“将她请回来后,问了些事儿,就放她走了。”
“问事儿?问什么事儿?”
鹰王和风般的笑容微微收敛。
楚风得到主上同意,代为回答谢刚:“冷香儿在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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