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面朝东北方,长长唏嘘。又有一个忠于他的有志之士不幸罹难。识破孙启渊的是谁?又是谁,悄悄杀死了孙启渊?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些都应该会成为无头冤案。
瀛楚又问高环山:“父皇真的只是叫我回东海吗?”高环山回答肯定,他控制不住微微失望。但是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大局如何,他本来心中有数。这只是一时得失罢了。何况,这还正是圣元皇帝保护他的方法。
送秦王瀛楚去东海滨,目送秦王以及秦王的人全部上船,高环山这才回军。途中,他错过直接回乾都的路,而是改走西进的道路。到华容,找到一个极为破败的小客栈。客栈里面拢共七间房,最大的那间房,外面炖着药,里面点着香,一个年轻人腹部盖了一层薄布,赤身躺在那里。年轻人样貌非常清秀,但是脸色灰暗,又紧紧闭着眼睛。他的身上插着一根空心长针,长针连着一个鹤嘴容器,容器里装着的,是慢慢一壶殷红的鲜血。鲜血沿着鹤嘴灌入长针,然后倾注进年轻人的身体。
满满一壶鲜血全部输完,年轻人颓败的面容这才恢复一点点生气。
门“吱呀”开了,一个山羊胡小老头端着一盒金针走进来。当着高环山的面,山羊胡小老头取出一根一尺多长的金针,解开薄布,果断准确刺入丹田。接着,运针如飞,将年轻人满身插满。
高环山问:“吴先生,程公子能够痊愈吗?”
“无病不医”吴不医转过身,黄豆粒一样大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悠了好几圈。
高环山说:“我是受北通关镇守使阮云雁阮大人委托,专程到此探视。”顿了顿,接下去,“阮大人说了,程公子和他渊源很深,虽然很少见面,其实他对程公子,有叔侄情谊。”
吴不医道:“内脏受损,失血过多,这些都不是问题。”取过那只防空了的鹤嘴壶:“看到没有,我已经寻找到整整十壶和公子血液完全相融的鲜血,日夜灌输,今天最后一壶。”放下鹤嘴壶,“丹田躁乱,我却无能为力。”
高环山希望他能解释得更明白些。
“阮云雁阮大人和我家公子是叔侄,你不知道我家公子武功有什么特点?”吴不医改不了尖酸刻薄,揶揄高环山,直到高环山露出尴尬,他才冷冷哼道:“乾元混天功阴阳同修,一道乾劲刚猛坚毅,一道坤劲柔韧有力。平常公子可以自己控制,连云庄内,他为了放对手一回,不仅悉数收回自己放出去的功力,顺带将黑翼鹰王的也裹挟回来。等于两大高手合力打上来,不仅经脉受损,他自己的丹田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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