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上官剑南似笑非笑,“萧尊者以为什么不可能?”是肖静瑶给沈放飞下七根附骨针不可能呢?还是,肖静瑶亲自趁沈放飞“阴阳颠倒”时,给沈放飞下附骨针不可能?
程倚天却又吓了一大跳,喃喃问:“这附骨针,任何一个凤凰教徒都可以下?”
上官剑南先盯着萧三郎。
萧三郎面色惨白,嘴唇哆嗦。好一会儿,他突然扭身,面朝最黑暗的地方。又是一个大大的气泡冒上来,目力完全没有作用的地方,炸了。
那个带着银面具,在萧三郎心中尊贵无比的形象,沙堡一样,轻轻一推,完全垮塌。
上官剑南替他说出答案:“二十年前,这个女人从外面登上十六堂总舵主的位置,我也没想过,原来有朝一日,她还是可以做一个完完全全的女人。”
“沈放飞!”萧三郎咬牙切齿得,让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是莫名。
上官剑南也阴沉了语调:“是啊,就是沈放飞。他让一个征服了许多人的女人,为了征服他,最终折服。”
过了好久,殷十三才轻轻问了一声:“昨天公子他——”萧三郎、梅晓蝶大吃一惊,随着火把光亮下,殷十三的视线,他们一起去看一直在安静划船的华淑琪。
竟然划船的一直都是她!
程倚天呆呆坐在船中间,没有掉头,也没有在说话。
萧三郎看看梅晓蝶,梅晓蝶也意识到什么,忍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口水。他们和殷十三一样,都被一个极有可能已经发生的可怕事实惊呆。
上官剑南始终在微笑。
可那笑,犹如鬼蛊一般邪恶,也和鬼蛊一般阴毒。
船出了洞窟,前方一片绿树葱茏。平缓的土地出现在视野里。肖静虹笑眯眯,率领五色侍女,安然等候。
“你故意的!”萧三郎霍然站起来,仇恨的目光没有指向划船的蓝衣少女华淑琪,直接飞刺向他!
是上官剑南!
从下到下游平静河段那会儿起,上官剑南就一直在刻意影响他们的思绪。非是如此,他们不可能谁也没有觉察出,小船行进的方向已经由顺流变为逆流。这华宫中水道千变万化,即便没有经过任何瀑布,也能从下游一直划上来。这华淑琪的功夫,也下到极深。
可是,萧三郎和殷十三还是没有想明白:也中了三根附骨针的上官剑南,为什么一定要帮华淑琪骗他们,回到莲花宫里来。
难道,在被囚禁的这么多日子里,这位“天下第一剑”真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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