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在寝殿之内,对鹰王说:“殿下,万不可再相信梁凡那厮。”梁王的太傅出的主意让鹰王登上龙舟,炸药炸船这件事,梁凡十有八九也脱不了关系。也许新州和龙州早就勾结在一起呢?
鹰王看看长烈,问:“你是什么看法?”
长烈说:“既然已经来了南盟,就是表示,天都对南盟诸城非常信任,但凡可以,绝不互为敌对位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楚风闻言讥讽:“龙舟出航之前,我便建议前去搜查。”
长烈微微露出惭愧之色,不再言语。
鹰王却把长烈那番话听进去了,一边思忖,一边点头,道:“长烈说得很有道理。”为给长烈宽心,一扫阴霾,微笑道:“孤又没有那么脆弱。”继而笑容褪去,再更换一副严肃的面孔,认真说:“孤已是第二次大难不死,前方依然存在凶险这确实可以预知。不过,到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又焉何能让一群海贼阻挡我们一统蓬莱的脚步。”先前安抚了长烈,此刻,他又对楚风说:“你机敏,去梁王宫,万事一如既往需小心着。”
楚风这才欣慰,笑意隐现,抱拳施礼,对主子说:“主上放心,属下自当尽心尽力维护主上安全。”
长烈闻言,毫无心机开口道:“我们都和你一个想法。”顿了顿,又接了句:“只是没你那么细致罢啦!”
众人这才隔阂尽去,一起笑起来。
梁王宫的宴饮酉时开席,鹰王到达之后,宴会便正式开始。抛却桓河上惊心动魄的变故不提,这梁王对每一件事情的安排,倒真的皆很符合鹰王的心意。文武官员见礼的方式参考天都王庭制定的礼法,奴才宫婢必须遵守的礼节也类似明华宫内。宴会上参与演奏的乐器种类很多,曲风或宏伟、或清新、或深厚、或活泼,都不脱高端雅致之下的大气。跳舞的舞姬们样貌也都是百里挑一的,跳出的舞蹈虽不如白麓那回香采女展示,却也可以看了。
脸上带着一块大疤,鹰王却毫无不妥帖之处让别人会有所觉。谈笑风生之间推杯换盏,一切席间应酬都进行得那么流畅。
眼见梁王努力装作若无其事,鹰王还让司空长烈亲自将太傅给带出来。
太傅衣冠整齐,没有半点被审问拷打过的迹象。
鹰王对梁王说:“太傅受惊,还请王驾好生抚慰。”
梁王这下吃惊可真不小。太傅被传上来,鹰王对太傅说:“不明来路的人,不要见;不明来路的财,不要收。”拍拍手,楚风端上锦盒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有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