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着人来请。”
云杉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屋子去。
小宫女还在等话儿,林蔻代替云杉说:“告诉小路子,如果是请郡主过宫一叙,郡主一定会去。定好地方、时间就可以。”
小宫女应声而去。
云杉说:“我何时说我会去赴雪夫人约了呢?”
林蔻笑着劝说:“同是殿下的夫人,厚此薄彼,殿下面前,又惹话题。”顿了顿,又说:“郡主不想一辈子都做这个郡主,总有一天将‘郡主’的身份给改了,重新再换一个。到那时,还是需要和明夫人、雪夫人相处,一早一晚而已,又有什么区别呢?”
云杉嘟囔一声,脱了软鞋,侧身上床。
林蔻替她盖好被子,笑着说:“郡主,你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起来,奴婢一定将您打扮得美丽动人,绝不输于那位雪夫人。”
云杉说:“我倒不觉得男人真的都是重视容颜的。”
林蔻抿嘴一笑,伸手将两端鲛绡帐放下来。
鎏金宫内,也上床安歇的明月如,脑海中不停想着前一天去天衡峰请安时碰到的事。
一向除了热衷于梳妆打扮自己便只侍弄侍弄花草的姨母,突然之间和她的贴身宫女神秘地议论起什么。
碧玺姑姑不让自己去打扰,明月如就偏要去打扰。支开了碧玺姑姑,她便转到了姨母素喜的清净之地——蝉音阁。在这里,她果然听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表面上看上去自大无比的明月如,骨子里面绝非一个完全肆无忌惮的人。她的自信,建立在她不失为尊贵的出身上,建立在她是上邪夫人的侄女这个身份上,建立在她是唯一一个鹰王用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女人这个事实上,而一旦她的身份消失了,属于她的尊贵将烟消云散。这时候,她必然不会自持,而是会和所有普通的人一样战战兢兢忐忑不安。
蝉音阁里,姨母最得力的侍女金瑶对姨母说:“太上夫人,水上的计划也失败了。”
上邪夫人已经很惊讶的脸色更添一丝忿怒。
因为,在此之前,她详细问了金瑶清晰勾引瀛楚的事。瀛楚的脾性,她摸得那是一清二楚,失败了,她便实在好奇得要死。金瑶急着给刘景空送十箱炸药,这疑问她便一直揣在肚子里,这次金瑶从于梁回来,她自然要问个清楚。得知是司空长烈最终破坏了计划,上邪夫人当然很恼怒。不过,瀛楚已经被清晰所收服,以待水,就能让他立刻重拾理智?
上邪夫人知道白瀛楚内功深厚,比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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