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涌起到嘴边,却不能坦然说出来。过去的事情好像一堆堆蜘蛛网,它们覆盖在鹰王那本来并不柔软的心上。将刚硬如铁的他包裹、纠缠,使他心烦意乱,又没法逃出生天。
穿浅粉色衣服的女子一直凝神在听。
鹰王迟迟不开口,这让她万分恼火。没等鹰王豁出一切,要将秘密完整说出来,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伙计屁颠屁颠跑过来:“客官,要走了吗?”
侍女问:“多少钱?”
“两百五十六文。”
侍女掏出钱,把账付了。穿浅粉色衣服的女子“噔噔噔”走到鹰王旁边。鹰王目不斜视,也不起身。穿浅粉色衣服的女子更是气得脸都变了形。
脸小的侍女对穿浅粉色衣服的女子说:“小姐,我们自顾走好了,不用再理任何人。”
贺琮轻叱:“鸣玉!”
另一个侍女立刻帮腔:“怎么啦?鸣玉难道说得不对?”
脸小的侍女马上接过话头:“瑞祥郡主才是你的主子、尊贵无比鹰王殿下的心头好。噢,不,现在应该不能称‘郡主’,十有八九要称‘夫人’了才对。”
“鸣玉!”穿浅粉色衣服的女子又叫她的名字。转过脸,狠吸一口气,飞快涌到眼眶里的眼泪才没掉下来。穿浅粉色衣服的女子对另外一个侍女说:“浮香,我们还是走吧。”
鸣玉、浮香同时向着贺琮瞪眼,袖子一甩,跟上去。
程倚天张口结舌,看戏似的。等三个女人都走了,他转过脸,毫无顾忌问鹰王:“白瀛楚,这情债,你惹下的吧?”
跟着鹰王走出酒楼,程倚天一边走一边敞着嗓门道:“白瀛楚,你这就不应该了。你明明坐拥一座很大的明华宫,妻妾成群,为什么还要和我抢?”
鹰王一听,驻足,转身。
程倚天如今没有武功,惹恼他,和他为敌,不啻于以卵击石。所以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下意识笑笑,然后把话题重新捡起来:“我还是觉得,不管是权利,还是财富,或是感情,一个人总要知足才好。刚才那位小姐,风华绝代,对殿下你显然情谊颇深。拥有那样的红粉知己,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满足呢?”
“程倚天。”
“嗯?”
“你不要忘记,当初为什么我一定要把云杉带回蓬莱。留在熙朝,你能让她免于那些江湖纷争的叨扰?她在熙朝的风雨江湖,无立锥之地,而在我蓬莱,她才没有那些烦恼。”
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