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薛藻才能改变想法?继续教传武功,当然不行!也许,只有使出鹰王这枚最有用的棋子,才能达到目的。
薛藻再阴狠,他想要说的这句话,薛藻也会想听——程倚天肯定。
因此,再在小院住下去,程倚天心定神安。不料,发现自己被幽禁的第二天,季瑛公主便来了。
薛藻派出的内侍,正将王妃的冠冕华服送往季瑛公主的住处。
季瑛公主一进这个小院,拉住程倚天,便往主屋外面走。
程倚天不知道季瑛公主想要干什么,刚出廊下,抽出手,低声道:“公主,你这是要作什么?”
季瑛说:“人人都只当薛藻是个高手,只有我知道,薛藻的一切,都是你教给他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全都看到过,全都听到过。快跟我走吧,我从小呆在王宫,这儿的路我最熟悉。”钻进一丛花木,来到假山后面。季瑛推开假山上一块石头,一条迤逦而下的道路出现在眼前。
程倚天说:“你放了我,薛藻知道,会为难你。”
季瑛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他:“程公子,你顺利离开这里后,以后的日子,只要还能想起新州的王宫里,有一个我,我就心满意足啦。”把程倚天推进去,最后嘱咐:“新州城你是逃不出的,直接去城南的月罗馆。”目送程倚天离开,然后用石头再把入口封上。
薛藻得知季瑛公主不在宫内,略微思忖,便想到关键。他带人赶到这里,季瑛正悠闲自得坐在主屋正厅里喝茶。
薛藻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把抓起季瑛,喝问:“人呢?你放走了是不是?”
季瑛装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薛藻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派人把季琳抓过来。性格泼辣如季琳,身手一般,被内侍卫推倒在地厚,想要翻身爬起,薛藻赶上来,用脚一踢,她就又摔倒。
薛藻踩着季琳的肩膀,对季瑛说:“说罢,程倚天被你藏到了哪里?”
季瑛看到妹妹受这样大的羞辱,心疼不已,嘶声大呼:“薛藻,你是畜生、你是畜生!”
薛藻收回脚,来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推倒在座位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骂呀,继续骂呀。我是畜生、小畜生、狗杂种……这些难听的话,有多少,可以说多少。”收回手,双臂一挥,毫不在乎大剌剌道:“孤九岁离家,一直到前不久,都在颠沛流离。人世间的苦,有许多,孤都吃过了,不在乎听你这么几句。”拔出一把刀,压在季琳脖子上,刀刃往上,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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