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
盼语终究释然而笑:“若是一天前慧贵妃同臣妾说这番话,臣妾必然不晓得是何意。可此时听来,无非是贵妃娘娘您心里有气罢了。如同之前病入膏肓的臣妾一样。可病入膏肓的臣妾都能活过来,更何况是恩宠优渥的慧贵妃娘娘您了。”
“别再说这样七拐八绕的话了。”高凌曦低了眉目,以略带些哀伤的笑容掩饰自己的怨怼与不满。“你明明就知道,这滋味不好受。何必要强忍着,压抑自己的心痛。却不晓得,越是这样,越会难受。”
“苦啊,熬啊,难受啊之类的话,臣妾真心听怕了,也听够了。”盼语轻轻的摇头,并不认同慧贵妃的话。“既然知道自己为何难受,又何必为难自己难受呢。”
这听似拗口的一句话,娴妃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说,高凌曦马上就会意了。是呀,明知道自己为了什么难受,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呢。她有些心动,眉宇间透着一股豁然。
可这感觉如同风中的蜡烛,才发出微弱的光,便已经摇摇欲灭。
“怎么?”盼语瞧着慧贵妃有些别扭,不禁问道:“娘娘还是过不去自己的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高凌曦又是幽然一叹:“罢了,皇后娘娘还在等着咱们,别再说了。”她是过不去自己的心,她做不到如同娴妃那么洒脱。能在最狼狈的时候站起来,即便摔的满身是泥也不在乎。
高凌曦做不到。她宁可欺骗自己,皇上对她是爱不单单只是宠。也不愿意让自己看见他的真心。
兰昕倚着芙蓉花开的红木小几,看永琏的篆书,眉目含笑。那一笔一划,都格外的浑厚有力,一点也不似孩子的手笔,果然他是用了心的。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高凌曦与盼语几乎比肩而入,笑靥如花般齐齐向皇后请安。
搁下手里的字,兰昕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一个轻粉色,一个藕粉色,都是那么甜美舒适的颜色,衬得她们娇美清丽。
“都平身吧。”兰昕示意索澜看座,就着锦澜的手缓缓的坐起了身子。“这会儿乏了,就倚着桌几看永琏的字,不知不觉也有些功夫了。”揉了揉酸胀的双眼,尽管是闭着眼的,可兰昕脑海里依然浮现着两人娇俏的容姿,挥之不去。
“本宫见娴妃脸色红润,身子可是痊愈了么!”兰昕轻轻摩挲着腕子上的珊瑚手串,澹然笑着:“皇上午膳时还问过本宫,因着这几日多去阿哥所走动,便没顾得上瞧你。”
盼语含笑,轻缓道:“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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