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怎么都无所谓了。
娘娘您没有了乐澜,还会有朵澜,其他的澜澜,可萧风除了乐澜,便是再不会有旁人了。”萧风眼眸一紧,已经不想再对娴妃多说什么:“既然娘娘这般绝情,就只当今日萧风没有来过。话不投机,萧风区区奴才,怎么敢多耽搁娘娘的时辰,告辞。”
“冲动没有用处。”盼语冰冷的声音有些无力:“本宫并非不恨旁人的算计,但乐澜已经死了,许多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萧风,本宫也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拿自己的性命来报仇。否则乐澜的死,当真是没有半点意义了。
何况,倘若乐澜真的在天有灵,她绝不希望你会有事。你明白么?”
“萧风不明白,萧风只知道有仇不报枉为人,血债一定要血偿。”
“你想做什么?”盼语还是沉不住气的问了这一句。
这一回萧风却没有做声,转过去要走的身子旋即扭了回来,只默默的对上娴妃一双乌溜溜的眸子。
盼语看着面前结实沧桑的萧风,依稀能从他脸上,看见他这些年的心路历程。终究是不忍的叹了一声:“本宫只能告诉你,事情不会这样算了。乐澜的仇早晚能算清楚。你不要以卵击石,便算是帮了本宫的大忙。”
“奴才不是娘娘,奴才没有娘娘的这份胸襟。为了不让娘娘获得皇上的宠爱,为了能压在娘娘身上,便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陷害,使娘娘身边出了这样的丑事,让娘娘的名誉也跟着遭殃。即便是经年之后,乐澜的尸骨怕是都黄了,可她依旧背负着不贞不洁,不知廉耻,有违宫规的恶名。而这些,哪一样不是和娘娘相关的?”
萧风实在难过,恨恨的咬牙,话自然也说的不再客气:“娴妃娘娘可千万不要忘了,这些仇因你而起,就连乐澜也是你亲手送她上路的。她腹中,还怀着奴才的骨肉。娘娘是你欠了奴才两条性命,难道奴才想要讨还公道,你竟然都不肯插手么?
午夜梦回之时,娘娘就不会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愧疚,不会因为自己的忍耐而自责么?每每想起那个还未成形,却惨遭赔死的孩儿,娘娘您真的就能宽枕而眠,一觉睡到大天亮么?您可以,奴才不可以,奴才永远做不到。”
话都是谎话,可情却是真情。萧风没有喝了催情的酒才欺负乐澜,是他恨乐澜投怀送抱,才这样对她。当时他是真的不爱,可现在,他是真的爱了。什么前途,什么未来,萧风已经迷茫了,通通可以不要。
他只想替乐澜报仇,权当是为自己恕罪。而直接逼死乐澜的,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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