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顺着她的话音儿瞧过去,果然见魏雅婷今儿这一身旗装很耀目。细看之下,那衣裳绣着的花样比方才在慈宁宫外遇着的时更熠熠生辉,着实叫人奇怪。“魏常在的衣裳,不知用了什么样名贵的丝线,怎的在烈日下看起来却不及在背阴处显眼?”
魏雅婷倒是没有发觉旗装有什么变化,赧红脸笑道:“许是掺了银丝线的缘故吧,也没有什么不同。”
金沛姿轻缓一笑:“许是吧。”转首对愉嫔道:“听说日前送进宫一批番邦贡品银丝线,可是极好的东西。好像是制作过程,掺了荧光粉沫,在强光之下只有淡淡的银『色』光芒,如同普通的丝线一般。可背光处,却能淡淡的透出荧莹的亮光,虽然不至于像萤火虫那样璀璨耀目,却到底好看得紧。
若是我没有猜错,想来皇上吩咐内务府的人特意留给了魏常在。也难怪会如此了。”
绮珊敛去了笑意,只平和的垂首不语。她是在想,倘若恩妃没有走,恩宠又会不会如同魏常在这样优渥呢?或者说,到底在皇上心中,还有没有她与恩妃的位置了。
“是挺好看的。”太后虚眼一瞧,见魏雅婷的衣裳光鲜亮丽,果然衬得她瑰姿艳逸,舒嫔倒是没有夸张。“走近些让哀家瞧瞧。”
魏雅婷连忙站起身子,恭敬的走到太后跟前,行了大礼:“臣妾许久不曾来慈宁宫向太后请安,未能侍奉在太后跟前,是臣妾的过失,望太后宽恕。”
“抬起头来。”太后很是慈爱,一方面召唤『乳』母将两位阿哥牵去,另一方面唤魏雅婷起身近前来。
彼时,弘历与兰昕的目光均齐刷刷的凝视着魏常在,心思却各异。
“果然是个姿容出『色』的佳人。”太后含笑道:“哀家记得,你入宫那会儿似乎才十四,就和那枝杈上的嫩芽儿似的,柔柔弱弱的。如今却是大有不同,端庄沉稳了自不必说,还凭添了不少柔婉与妩媚,哀家甚是喜欢。”
“太后谬赞了,臣妾愧不敢受。”魏雅婷含笑垂下眼眸,却被太后握住了手。
“若你无事,便时常来慈宁宫陪伴哀家可好?成日里,哀家喜欢看看经书,礼礼佛。可惜病中总是精神不济,看一会儿便觉得困顿难受。倒不如你替哀家念念经书上的经文,你声音甜美,清朗,犹如山涧清泉,听着悦耳。”
弘历眼眸一紧,一道十分冰冷的流光匆匆划过。却没有发作,转瞬间恢复了如常的平静。
兰昕也是不明所以,好端端的太后这是要做什么?
唯有魏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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