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这两位阿哥,李玉也是生气。“由着他们跪就是了。皇后娘娘尸骨未寒,他们竟然一点悲痛之色都不见,惹得皇上心里不痛快。这也就罢了,竟然还大言不惭……”那一日的事情,李玉不想再提。可他也是亲眼瞧见两位阿哥为了皇后丧仪之事争吵。
大阿哥嫌三阿哥做的少了,三阿哥又指责大阿哥管的多了……
皇上岂会不明白,他们这是为了博表现,根本与为皇后治丧无关。“自作自受。”李玉的话有些重,但确实说到了正点上:“你听好了,皇上刻意吩咐,不许大阿哥与三阿哥入养心殿,满说是跪下请罪,就是磕头如捣算也无济于事。不见就是不见。”
“嗻。”小太监连忙应声:“那奴才告退了。”
“得嘞,我也去耳房待一会儿吧。让皇上一个人静一静。”李玉毕竟追随皇上十多年,不忍心看皇上悲痛欲绝的样子:“走吧,让皇上好好静一静。”他知道,这一路之上,皇上一直忍着,确是现在怎么也忍不住了。
狂飞卷起飞沙走石,利如刀刃,恣意的割着肌肤。脸颊,耳后,甚至脖颈,被这样尖利的小石子划过,自然是处处都疼,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永璋与永璜一返回紫禁城,就来到养心殿外请罪,一跪就跪到现在。任凭他们如何的苦苦哀求,凄凄忏悔,都没有奴才理睬。更别奢望皇上会回心转意,收回旨意了。
“皇阿玛,儿子知道错了,儿子没有不敬之心。儿子自幼便没有了额娘,是皇额娘一手带大了儿子。皇阿玛,如今皇额娘故去,儿子心痛难当,又岂会有不敬之心。皇阿玛,您开恩啊,您别不要儿子。”永璜伏在地上,痛哭流涕,怀着恨,无比心慌的哀求不止。
永璋则是默默垂泪,许久都未曾说出一个字。他从来就不是皇阿玛看中的儿子,如今虽然么有了七弟永琮,没有了皇后,可他也同样遭到了斥责。得不到自己嫡亲阿玛的疼爱,原本就是一件令人窝火的事情,更何况天子能给的父爱,根本非比寻常。
他不是不想去求,更不是不愿意去求,他只是不敢。一想起皇阿玛痛斥时的表情,他的心就在颤抖。难道是永瑢么,难道皇位的继承人会是自己同母的六弟么?一想起要向自己嫡亲的弟弟俯首称臣,永璋就觉得痛不欲生,死的心都有了。
风澜一阵疾风似的奔进来,红着眼睛怯懦道:“娘娘,大事不好了。”
“还能有甚么大事?”苏婉蓉呵呵一笑:“皇后已然都没有了,还能有什么大过天的事情不成。瞧你,害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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