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追寻天魂剑之事,但剑风大人不但不听,更将我手下几人打成重伤,更是扬言他直属御前,只听命于陛下,绝不听命于我们这些阉人。”陈公公的话虽然直指剑风违命,但这些确实皆为事实,倒也没有夸大,也并不算是诬陷。
朱瞻基面色凝重,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盯着陈公公。他太了解眼前这个东厂督主了,做事向来谨慎不留破绽,即使是要陷害,若无真凭实据,也绝不会品控捏造,所以陈公公所说必定确有其事。
朱瞻基心中冷笑:“真以为我这么好糊弄吗?四剑侍若是没了,朕不就被你架空了。”帝王之术讲究平衡,原本锦衣卫全力滔天,因此成祖朱棣才会建立东厂牵制,现今,锦衣卫已完全被东厂压制,东厂已经是一家独大。御前四剑侍虽然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却可以反制东厂,因此即使剑风如何狂妄自大,也决不可将其召回。
朱瞻基沉思一番,说道:“既然剑风不愿听令,那么朕便赐你东厂全权决断之权,四剑侍与东厂分头行事,谁先将八剑带回,谁便可以领赏。”
陈公公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朱瞻基会有此决断,心中大慌,一时间仓皇说道:“可是陛下,四剑侍骄纵成狂,若陛下一味放任,恐酿成大祸。”
朱瞻基斜眼看着陈公公,冷声道:“此事你不用再费心,朕自由安排,但是另一件事你需要想明白。”
“奴婢不知陛下所说乃是何事?”陈公公诚惶诚恐的说道。
“嘴是用来吃饭,脑子是用来思考的,”朱瞻基冷笑的说道,“没有脑子嘴就用不了,缺一不可,想要好好吃饭,就要脑子和嘴都有,你明白了吗?”朱瞻基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四剑侍那边朕会另下圣旨,他决计不敢再与东厂为难,懂了吗?”
朱瞻基话一说完,陈公公扑通跪倒在地,后心已被冷汗浸透,朱瞻基的话已经说的再浅显不过了,四剑侍与东厂互为牵制,缺一不可,虽然四剑侍骄狂异常,但皇帝绝不容许东厂一家独大,陈公公明了此中意思,暗骂自己性急以致失策。
朱瞻基见陈公公跪在地上,卑微至极,冷笑一声,转过身去,继续去斗蟋蟀,完全沉浸于蟋蟀的乐趣之中。
就这样,一个时辰转瞬即逝,此刻天已完全暗了下来。朱瞻基一连玩了几个时辰,也是有些疲倦,忍不住伸个懒腰,対陈公公说道:“陈督公,还有事吗?无事便走吧,朕也有些乏了。”
陈公公赶忙说道:“确有一事需向陛下禀告。”
“哦?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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