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长庭那阴沉而狠厉地神色后,立刻改了主意。
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更好。
“你能耐了啊!”待人都走完后,司空长庭一脸冰冷地看着安白。
他浑身笼罩着骇人的低气压,冰冷的气息,让房间一下都降了好几度。英挺的眉宇之间,有不怒自威的威严。
若是旁人见到司空长庭这气场,恐怕早就惶恐得不知所措,唯有臣服了。
但是,安白却是个例外。
她本来就是一个外软内硬的人,吃软不吃硬。
“承让承认”安白平静地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司空先生在一起久了,自然也学了司空先生的一些真传。想不长能耐都不行。”
司空长庭微微皱眉。一声声“司空先生”,让他心里如同被放进了千万个刺猬,被扎得密密麻麻的痛。他恨不得扑上去,用最原始,最男人的方式,惩罚安白,宣泄他心中的痛楚。
用身体的“深入交流”,确定、加深感情。
但是,他不能。安白现在的脚踝还在打着石膏,不能再次受伤了。
司空长庭微微眯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沉默着,仔细品味安白的话。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安白在讽刺他,对她不好么?若真是这样,这说明安白心中对他还是在乎的,这反而能让司空长庭安心一些。
但是,偏偏,安白的神色那么平静,平静得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如同猛烈地台风,台风四周的天气都是极端而暴虐的,但是,在台风的中心,台风眼却是万里晴空,平静无波。
这样异常的淡定,反而才是最危险的。
一阵人未到,语先到的声音,从我是门口传来,打破了司空长庭的沉思。
“司空长庭,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男人的声音故意很大声,充满了挑衅和幸灾乐祸。
司空长庭转身,眸子里的冷意像一支锋利的寒箭,疾风般地射向门口。
是安奇洛和傅贺原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手里拿着还在燃烧的雪茄。身后除了十多名同样打扮的保镖外,还有刚刚从这里离开的民政局工作人员。
傅贺原穿得比较宽松,头上还缠绕着绷带。看来那天,他被司空长庭伤得不轻。
安白心里涌现了一阵愧疚之意。
她让安奇洛来帮她离婚,本质是交易,她并不欠安奇洛什么。但是傅贺原……安白叹了叹气。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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