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船夫脸『色』胀的通红,呼吸不畅,拼命的拍打着嵇康固住他脖颈的手。
嵇康阴沉着脸,松开脖颈,任船夫脱力的滑落,跪在地上干呕。
“是谁?“
“呕……不,不知道。是个女子,戴着面纱,还有奴婢跟随,应……应该不是普通,普通人家。”
嵇康猜不出来到底是谁,可现在为难船夫也解决不了问题。就如同当初船夫拉着他索赔,他却拿不出钱一样的道理。
只得一个人失落的离去。
……
……
“所以,巨源,你这是猜到了吗?”钱晓谦问道。
山涛并没打算瞒他,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
“可能是长乐亭主给的吧。君子佩玉,可叔夜总觉得身上佩了坠饰会影响打铁,很是不便,所以基本不带那些嘀铃铛啷的东西。“山涛总结道,这是他印象中的样子。
钱晓谦听后有些不忒道:“但长乐亭主给的玉佩他就天天带着,半刻也不离身?可吕安不是说他们之间过一面吗?“他觉得嵇康这人也真是有够纯情的。
山涛笑到:“叔夜若是喜欢了谁,只需一眼,那遍够了。如果不是叔夜喜欢,照阮籍的『性』子,肯定会有事没事就去撩拨那个敢让他弹琴输给嵇康的女子,直到尽兴为止。哪会像现在一般,从不提及半句。他很珍惜同叔夜的友情。“
“那倒是,阮籍难得守礼。“钱晓谦认同的点头。
嵇康诧异道:“难得听你夸他,这也就一天,你俩都快吵成冤家了。呵呵。”
“那是他总招惹我!算了,不说他。想起来就让人闹心,还管接不管送,心眼小的要死。”
山涛抿嘴微笑。他总觉得钱晓谦有着少有的单纯,这种不谙世事的初心,令他心生羡艳。就算关系好如嵇康、阮籍、向秀、吕安,也没有这份难得的纯粹。
“他如果真的喜欢,也算是件好事。晓谦若是熟悉他,也一定会认同这一点。”嵇康感叹道。
“为什么这么说?”钱晓谦好奇道。
“叔夜这人,除了打铁和弹琴,其余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不爱笑,也不哭。没什么表情,仿佛世间任何事情都不值得他动容。虽然有人推崇他这出尘的态度。但阮籍和我都不太喜欢他总这般不食人间烟火。这不是出尘,是『性』格的缺陷。总有一天,他会因此吃亏,吃大亏。”“那和长乐亭主有何相干?她还兼职心理医生?“钱晓谦听着山涛的陈述,感觉嵇康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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