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见了底儿。“我……我记得那也不是六几年的时候,这老天爷也不下雨了,地里的庄稼也产不出什么粮食,咱们屯子有好多家都有饿死人的!还有好多家都逃荒去了!”胡爱民叹了口气,手里握着空啤酒瓶子说道。
陈萧寒记得这件事情,虽然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可在历史课本上也学到过一些关于这干旱的事情,记得不错应该是六三年前后,全国普遍大旱,又加上那几年中苏关系恶化,真的是对国内的发展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然后呢?”胡敛财显然也知道这六几年大旱的事情,不过现在不是显摆的时候,见胡爱民叹了口气,赶忙追问道:“这大旱和这羊皮卷子有什么关系啊?不会是把这东西给旱出来的吧?”
“那……那哪能啊!要是一大旱就能旱出这文物来,我还想再让它旱几年呢!”胡爱民呵呵一笑,继而又道:“是这么回事儿,咱们屯子不是有一大帮子人出去逃荒去了嘛!然后呢,还有老鼻子的人逃荒逃到咱们屯子来了,本来咱们屯子情况就不容乐观,这又突然来了这一大帮子的人,哪里受得了嘛!然后咱们屯子生产队的一致决定,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些外来户留在咱们屯子,他们要是留下来了,咱们屯子可就再多一点的存粮都没有了。到那时候别说这些外来户了,就咱们屯子自己人都活不过去了!”
“那就真把这些外来户都赶跑了呗?”陈萧寒插嘴问道。
“那可不咋的!你还是太年轻了,这到了关键时刻,谁还提什么奉献精神,谁不都还得先顾着自己啊!这……这就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下没等胡爱民开口,胡敛财先给陈萧寒解释了一下。
胡爱民红着眼睛看着对面这老哥俩一问一答,也忍不住摆了摆手道:“也……也不能都按你那么说的,有不少外来户都让咱们生产队赶走了,不过倒是还留下了一个人!”
“嗯?”这次轮到陈萧寒和胡敛财两个人一同吃惊了:“那咋都撵走了,为啥还要留下来一个人啊?”
“唉,其实咱们屯子也不想留啊!只不过那个人是个瞎子,也不清楚是眼睛看不见的原因还是怎么的,这一路跟着那些外来户过来,腿也有点瘸了,咱们生产队也是好心,害怕他这样再走下去肯定不饿死也得累死了,就把他留在屯子里,寄放在我们家了!”胡爱民道:“然后自打这瞎子来了以后,怪事儿就来了!咱们屯子两年多都没怎么见到过雨星子了,居然还偶尔下了一两次小雨,虽说这点儿小雨都没有撒尿来的痛快,那好赖也叫是雨啊!然后后来大家伙都说是因为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