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器官。至于另一个失去了同伴的大力士也在几招之内被奥克塔维亚杀掉,失去了同伴的大力士变得脆弱无比,他的后颈处被奥克塔维亚的双刀割下了一大块,差点把粗壮的脖子也削掉。
“不能够让他们逃跑!快去追击!追击啊!”克莱蒙被两个部下扶了起来,他的两条手臂都受了伤,其中一条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但他还是大声地指挥着自己的部下。整个村子里除了那些痛苦的呻吟声外便只剩下克莱蒙的指挥声。
奥克塔维亚是第一个追出去的人,跟随这个女义军的也有不少,但大多平民和义军都留在了村子里,帮助受伤的人。
菲德站在雨中,没有义军想要把他抓起来,或许是因为大家都看到了他挺身而出救下了克莱蒙,救下了那个在这个村子里最高级别的义军干部。
“我不会感谢你的!”克莱蒙被抬上简易担架的时候还不忘对菲德喊到,“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把那个想要逃走的佣兵抓住!就是那个黑甲黑发的家伙!”
有两个义军想要拿绳子绑住菲德,但此时从村子外回来的玛丽和拉兹罗夫挡下了他们,“由我来负责处理他。”玛丽的脸上也有血迹,不过她并没有受伤。
拉兹罗夫和玛丽把菲德带回到那个一开始关着他的木屋,几个义军也在三人进入木屋后站到了门外放哨。
“这些佣兵…我这把老骨头啊,”拉兹罗夫在接受着玛丽的治疗,他的背部中了一箭,同时还有一些其他伤痕,“他们是流山城请来的佣兵团吧!这里距离流山城最近,应该就是他们没错…”
菲德把自己的黑甲暂时卸下,也把贴身内衣脱掉,露出了干净白皙的上身,“流山城距离方塔城有多远?”
玛丽偷偷地瞄了菲德那结实的胸膛一眼,“你不必知道。”
“不算很远,但也不算近,这里是马哲尼公国中部区域的村落,”拉兹罗夫紧握着的两个拳头都沾满了血迹,“真是让我诧异,你竟然没有逃走,而且还救了克莱蒙,难道说你打算加入我们义军了?”挽马拳师拉兹罗夫在回到村子时刚好看到了菲德的所作所为,他根本想不到一个佣兵会选择攻击另一个佣兵而不是他们义军。
“我猜他肯定另有所图!”玛丽把脏兮兮的毛巾洗了洗,再给拉兹罗夫使用,“立即向我们坦白!为什么不趁机逃跑?”
菲德站到了火炉的旁边,任由长发里的水珠流到脸上,“因为我的剑还在你们手上,那把剑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那把是安德烈送给自己的剑,如果没有“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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