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应该先组织人员灭火。”梁国成说话像吵架似的。
焦团长脸拉了下来,眉头紧锁在一起。部队里从来没有上级领导讲话,下级随便插话,而且合上级领导的思路格格不如。他摆起了首长架子,拉长了声音故意问道:“谁乱插嘴?”
“我。”梁国成往前走了几步,大声答道。
王排长把梁国成带过来的,急的手脚乱舞,忙往前窜了一步,拽住梁国成往后拽,说:“首长讲话不能插嘴。”
梁国成被王排长拽着侧着身子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喊道:“如果再不赶紧救火,大家可能憋死在这洞里!”
靠墙坐着的新兵,有些骚动,有的人站了起来。
怕什么,来什么;焦团长现在最怕再乱起来,梁国成就是不停的说。他气的脸像紫茄子似的,一手指着粱国成,一手叉在腰上,摸着手枪皮套,大声训斥道:“你再危言耸听、故意制造混乱,枪毙了你!”
梁国成也涨红了脸,王排长拽的他一只手,另一只手指着焦团长:“枪毙也要说,我是为了几百人的安全!”
新兵看到吵架,又吵的是生命安全,都红了眼站了起来,向焦团长和带兵的围了过来,把他们围在了中间。他清楚梁国成刚才一句话,又触到了新兵的敏感神精;只要出不了函洞,恐惧和危险一直笼罩着大家。如果他处理不当,这种恐惧会转化成愤怒,因为毕竟是他和带兵的把大家代到这危险的地方。虽然这是特殊情况,可是这些没经过世事的年青人,在这威胁着生命;神精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谁敢保证不会迁怒于他和带兵的身上。到那时会发生更大的混乱,死更多的人,他们几个人也将性命难保。他压住自己的火,不再和梁国成争论,以免说出更偏急的话,激努了这些新兵。
焦团长强露出笑容,“你说说为什么要先灭火呢?”还没等梁国成接上话茬,他接着大声像对梁国成,更像对所有人说:“后面车厢着着火,我们都在车头前面,根本威胁不到大家的安全;况且,如果我们决定了从前面挖,还能多少照着亮,为什么要先灭火呢?”
梁国成怒气还没消,瞪着眼像吵架:“现在函洞两头都坍塌堵上了,新鲜的空气进不来,后面车厢的火是靠空气助燃,等把空气燃尽了,这么多人不就憋死了。
梁国成这些话,大部分人一脸茫然,没有几个人能听懂。
从没上过学堂的焦团长,只是当兵后扫盲才认识几个字的他,怎么也不相信火是靠空气助燃,更不信空气能燃尽。他特别生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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