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失态了,向梁国成道了嫌。她告诉他,自己早上下地后,中午从不回家,都是天黑后才回家。今天是为了给他治伤上山采药,为了给他尽快用上药回来早了,才遇上这群孩子的。
梁国成听了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他扭过脸才忍住没让眼泪流出来。这种感觉只有孩子躺在妈妈怀里才能感到,现在他似乎感觉到了!
英姬从屋里拿出两个笸箩,把草药放在笸箩上。这草药要晒一下去掉露水,如若不然人吃了可能拉肚子。然后把要煮的分开,放到做饭的沙锅里,因为她根本没有第二口祸。又从屋里找出个像是中国捣蒜的东西,捡出另外几种草药放里面捣出了汁。
烧了开水让他脱了衣服,从新给他清洗了伤口,把捣出的药汁连同草药包进了伤口里。又把沙锅里的草药煎成汤药,照顾他喝下去。扶着他回了屋,让他睡下帮他盖好盖子。比划着告诉他,多休息伤口长的快。然后自己扛着工具下田劳动去了。
梁国成睡了一会,醒来已经中午时分。感觉上了药的伤口凉凉的,疼痛有点减轻。他以为是心里作用,坐起来扭了扭身子,确实轻了许多。如果在这能往一段时间,说不定这草药还直把伤治好呢? 他这样想。实际解放前长大的人,大部份人接受的是传统中医文化,除了大城市的人,绝大多数的人根本没见过西医。像梁国成这样受到高等教育的,更容易接受新的事物,虽然大脑里有中医的位置,但是他更愿意想信西医。他骨子里还是想尽快找到部队,让部队上医生给他治伤,尤其是想让小雨给他治疗。
英姬从外面哼着小曲回来,在一个屋檐下一天一夜了。他好像第一次看见她无所顾忌的笑脸,精神完全放松的样子。拽住他袖子,高兴的用他半懂不懂的朝鲜话说:“回来的路上那几个孩子又拦住我拿石头扔我。我说要回家告诉那个大个子志愿军同志,那群孩子吓的扭头就跑。我想以后再没人敢欺负我了!”她捂着嘴笑呀笑,憋不住大声笑的弯了腰,一直笑的喘不上气来。
梁国成瞪着奇怪的眼睛看着英姬,不理解吓跑几个小孩至于那么高兴。英姬也觉有些失态,赶紧向他道嫌。梁国成无法理解失去亲人保护, 全村人把她当瘟神,连小孩子都敢欺负她的那种心里压抑。在村里有人家出了意外事故或生病,村里人都认为是她带来的。
甚至有一阵村里人和计把她赶出村去。她也知道被赶出村,凭她的长相没一个村能接收她,她也只有死路一条。倔强的她为了活命决定拼死一搏。那天村长和几个头头开会,英姬拿了菜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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