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瞬间空气紧张了起来,每个犯人都被几支上了镗的枪顶着脑袋。三个小队长都大骂自己的战士,骂归骂,抓捕犯人更迫切一些;晚一分钟,犯人可能逃的更远,给抓捕增更一分难度。三个人紧急商量了一下,由一个人带六个战士追捕,其它战士押着犯人继续走。犯人们像被赶性口一样,稍微慢一点,就会有皮带或*打在身上。
战争把这个国家的公共设施破坏待尽,沒有照明的县城就是一个黑影子。他们摸着黑走进县进,没有一点城市的感觉,只是觉的破烂不堪的房子堆在一起。进了县城,只感到巷窄门急。房子遮挡着月光,街道比城外更黑了一些。又往前走了一段到县城正街,觉的马路宽了一些,月亮光也能照到路上。
他们走到马路中段,一个大黑漆门前停下,一个战士上前敲门。这是一座旧政府的衙门,也是县城唯一的高大建筑,现在临时改作监狱。可能因为晚上的原因,门岗撤回到大门里面。听到外面敲门,里面岗哨拉开小门上面的四方小孔,大家都是一个部队的熟人,外面人打了个招呼,里面人关了小子打开了大门。
里面像是新改造过,倒更像中国的四合院。正厅作了领导办公室,右边一排好点房子是军人宿舍,左边差的房子是临时监舍。他们被押进了院子中间小广场,小队长跑去报告监狱长。显然监狱长己经睡下,只开了一下灯,不耐烦的说了句什么,随后又灭了灯,小队长有些灰溜溜反回来。战士们辛苦奔跑了一天,想等他的好消息,看见他沒讨着好脸,都乖乖的不敢说话。小队长把监狱看守找来,把犯人安排到监舍,命令战士们解散,负气回到宿舍,叹着气倒头睡在床上。
犯人们被捆着走了一天路,手臂都麻的没了知觉。现在又累又饿,尤其是渴的嗓子冒烟;本来都想着能到了监狱,怎么也能吃上饭了。看到战士们都没饭,他们更没希望了。被看守们推推打打进了监舍,把他们的绳子解开扬长而去。
梁国成本来觉的进了这里面,就会有朝鲜大首长出面。他就主动出击和他谈话,他们的翻译把他的身份翻清楚;尽管他当时不太相信,基于中国人民志愿军对他们负出的巨大牺牲,在他们调查的期间,也不会把他当犯人等待,起码有顿饱饭,有干净的房间床辅休息。万万没想到朝鲜官员这么官僚主义,战士们辛苦一天回来汇报工作,连床都不起还挨骂。
临时监房里没有任何照明,里面黑洞洞什么也看不清。梁国成腿脚不方便,捆了一天的手臂刚解开麻木的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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