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密密的?”
小方一直以来都是好好的,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毛病,可是马义一来就说小方有病,而且连治了两次,貌似还挺严重,小方也很配合,丝毫没有怀疑马义,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一个简单,但是不好回答的问题,如果单是解军山在问,马义可以不理会他,但是柯队长也向他投过来询问的目光,马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马义正纠结着如何回答,身后小方已经气恨交加,大声嚷道:“解军山,不八卦你会死啊?”
听到小方如此焦急地想堵住自己的嘴,想到他刚才如此激烈的反应,解军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作恍然大悟状,然后神经兮兮地问马义:“小马哥,小方的病是不是小广告上那种勃而不坚,挺而不久的病?”
马义大汗,对解军山奇葩想象力表示心服口服。
“解军山你要死啊?”马义正不知如何开口,小方已经气急败坏。又羞又怒的她,当即不顾队长在场,抓起身边的头盔狠狠地砸向解军山,“咣”解军山不幸被砸中后背,痛得他呲牙裂齿,可是小方还不解恨,他着急白脸地向队长控诉:
“队长,解军山他欺负革命战友,我强烈要求对他实施处罚!”
柯队长惊讶地回头看了看小方,这两天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分队的开心果了,小方气呼呼地坐在床上,眼里泪光闪闪,哪象是一位刚接受过战火洗礼的英雄战士,倒象是受尽委屈,向大哥哥顷诉的邻家小妹,柯队长一阵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小方对自己的病情讳莫如深,马义也闭口不谈,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拍拍马义的后背,似乎在说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懂。马义被柯队长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没等马义明白他拍自己后背的意思,柯队长已经虎着脸冲解军山喝道:
“解军山,你胡说八道什么,尽欺负自己的战友,我罚你五百青蛙跳,立即执行命令!”看到解军山一脸迷茫地望向自己,柯队长立即冲他使眼色。果然是多年的战友,彼此间有异乎寻常的默契,解军山马上就明白了队长的意思,于是装作沮丧地回答:
“是,队长。”然后“灰溜溜”地出去了。
解军山走了,柯队长转过身,讨好似地对小方说:“小方,你放心,你的病我保证只有天知地知你知,如果解军山还敢乱嚼舌头,他阉了这小子。你心里也不要留下阴影,毕竟你的病已经好了。”
显然,他的理解和解军山大同小异。
噢,卖嘎,马义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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