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品实在有待商榷。长孙绛英蓦然想起当初无意中听到马义与医生、二叔关于爷爷病因的对话:“不怪医生,只怪下手的人手段太高明了……”
马义话中有话,当时自己情绪正处在大悲大喜的跌宕起伏之中,又是无意中偷听到的,当时也没有引起注意,现在心烦意乱之际却莫名其妙地回想起来,让长孙绛英更是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爷爷的病是不是与二叔有关系,她更不知道二叔将自己推向苍境孔仅仅是出于家族利益的虑量,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唯一明确的是,她自己已经陷入一场危机之中,她迫切地需要摆脱这场危机,她却不知道要如何去摆脱这场危机!
自从失去了父亲的保护,她就成了无助的羔羊,虽然爷爷对自己爱护有加,可是他毕竟年事已高,有许多事已经力不从心。二叔经过这几年的钻营,已经把持了家族的许多权力,表面上,爷爷还能制衡他,实际上爷爷的话他也未必真正会听。
对权势与财富的欲望,完全可以泯灭一个人的良知和亲情。
如果爷爷的病当真与他有关,那二叔他已经是一个丧尽天良的魔鬼。如果家族的大权掌握在一个魔鬼手里,家族的未来将让人不寒而栗。
说实话,长孙绛英并不害怕苍境孔的纠缠,她害怕的是来自家族内部的推力,这股力量将让她无力拒绝,无处可逃,这才是致命的。
长孙绛英再次想起了马义,这个朴素的保安医生,身上似乎有一种神密的力量,她甚至能感应到那股神密的力量与她有一种无法割舍的情缘,似乎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她提供庇护。
呸呸,长孙绛英一顿鄙视自己,刚刚还在操心着爷爷的病和自己的命运,心思却突然跑到已经失踪多日的医生马义身上,情感开小差让她羞愧万分。
白雪看到长孙绛英脸上阴晴不定,还以为她正为苍境孔的事而烦恼。
“英子,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谅他苍境孔不能把你怎么样,现在是法制社会……”
白雪突然自觉停下了话茬,因为她蓦然想起,想让法律来制止苍境孔的恶行,似乎有点不切实际,这些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官二代之所以有持无恐,不正是因为法律对他们太过于苍白无力的后果么?自己却用法律给长孙绛英壮胆,白雪都觉得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虚伪。
何况她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苍境孔要对她们犯罪。
她蓦然想起了玉哥儿,白雪顿时信心倍增。马义告诉过她,玉哥儿是她的宠物,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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