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添已经苦战了二十四小时,精神有些恍惚。
他突然感觉头顶一凉,自己的头盔(耳机)被掀落,后脑勺还被重重拍了一下,他顿时大惊失色,误以为自己被****偷袭。慌乱中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身后,求生的本能让他顺手操起武器(键盘)狠狠砸下。
长孙望猝不及防,脑门结结实实被拍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他心中憋着的火气“轰”一声蹿出,怒火烧尽他为人父的理性,让他忘记此行目的是给儿子上思想政治课的初衷,直接上演全武行,一脚狂踹。
可怜长孙小添的小身板哪经得起他的雷霆一踹,只听“叭嗒”一声他胸口中招应身倒地,再“呯”一声巨响,35寸的LED显示屏从电脑桌上摔下,一地狼籍。
嘶,点子太硬,长孙小添抚着闷痛的胸口,疼痛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他手里也没有了战斗的武器,他完全已经是待宰的羊羔。
好在他脑子灵光,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他立即改变战略战术,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十八年后再做好汉的理想太久太悬,他不敢轻易逞能。
况且蝼蚁尚且偷生,他一个活人为了活命举手投降也不丢人。走投无路又求生心切的长孙小添想扯自己的底裤作白旗,一想今天的底裤颜色是斑马纹的,用不成,他急中生智,从纸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躲在床边,连头都不敢抬,死命晃着手中的白纸: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
长孙望虽然没整明白自己已经被长孙小添当成了无恶不作、阴险狡诈又擅长偷袭的****,但是他滑稽的反应惹得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憋了一宿的肝火顿时烟消云散。
趴在床边的长孙小添被自家老子的笑声惊动,环顾四周,才恍然大悟自己刚才入戏太深,本人明明就在自己房间里,却以为自己上了反恐战场,还将自家老子当成了****。
麻麻逼,这乌龙搞得?
无语!
如果刚才自己一招得手,轻松制服偷袭的“****”,可能还可以将自己的英勇神武在自己小圈子里牛掰一下,可惜自己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在“敌人”面前露了怯,现了丑,他哪里还有脸面啊?
这回糗大了,若这事传到自己那帮反恐伙伴耳里,他们还不得笑死?再回望长孙望,就象打不死的小强,杵在那里,卡卡地笑声多碜人!
“笑你妹啊!”长孙小添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冲长孙望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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