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而已。”
白雪正想再说,长孙绛英也从背后走來了,“你们也真是,也不懂等我一下,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人生。”白雪简单回应她的八卦,长孙绛英狐疑地看马义,再看看白雪,摇头说道:“不对,你们有j情。”
“呃……”马义顿时一头黑线。
他一时搞不懂长孙绛英是开玩笑,还是真正怀疑。你说她是开玩笑吧,以她的性格,她是不会开这种粗俗玩笑的;你说她是认真吧,貌似她也沒有这种八卦性格,总之,长孙绛英在马义的心目中,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神,她今天的行为,完全超出他的认知。
白雪俏脸一红,小声说道:“英子,你胡说什么呢?小心孙洁听到!”
长孙绛英吐吐舌头,看一眼正忙着搬行礼的孙洁,果断住口。
回到家,稍作休息,长孙绛英就告别妈妈,带着马义去爷爷家。为了不让妈妈担心,长孙绛英并沒有将爷爷的病情告诉她,只是说爷爷想见马义,庞红也不多想,将她们送到门外。
看着女儿的背影,庞红眼睛再次湿了。
女儿遗传了她父亲的基因,能力远比自己这个当妈的强,她对家翁敢于打破家族传统,准备将家主之位传给英子,她是又高兴又担心,高兴是因为女儿有出息,担心是因为长孙家族百年规矩是,家主之位传男不传女,长孙绛英若出任家主,肯定得承受來自家族内部的巨大压力。她想帮自己的女儿,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她只是一个家庭主妇,帮不上忙。
“爷爷,我们回來了。”长孙绛英和白雪带着马义來到长孙冶的书房。
“呵呵,你们终于回家了,我还以为,你们被南云的美丽风景迷住,早忘了滨海的家呢!”长孙冶抬起头,笑呵呵地说道,然后他就看到了马义,顿时惊喜,“马神医,你也來了?”
说罢,他赶紧离开书桌,上前与马义握手。马义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他可能已经成为一撮骨灰了,而且被烧得冤,因为当时他其实沒有死。马义沒料到长孙冶那么热情,顿时手足无措,把事先想好的说辞都忘了。
“爷……爷……这……那……”他紧张得脑门冒汗,长孙冶听他喊自己爷爷,开始一愣,随后似恍然大悟,他松开手,拍拍马义的肩膀,“哈哈,小伙子不错。”
长孙绛英和白雪都是冰雪聪明的人,爷爷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口中的马义,就由“神医”变成“小伙子”,其中的寓意,她俩一清二楚,长孙绛英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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