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绯红,白雪则怅然若失,因为她知道,爷爷是有意将马义当作是英子的男朋友,而不是自己。
“爷爷,您还记得您几个月前那场病么?”长孙绛英担心露馅,而且他们现在首要就是给爷爷清除余毒,于是她果断叉开话題。
那场病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长孙冶能忘记吗?“当然记得呀,如果不是马义,我早被烧成骨灰了。”
“爷爷,是这样的,当时,我只能将解去一部分毒,将您救醒,也就是说,当时我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果一年之内,您身上的余毒还沒有清除,是非常危险的。”马义经过一段时间缓冲,他已经适应了叫长孙冶作爷爷,毕竟他是长者,就算他与长孙绛英和白雪都沒有啥关系,叫他一声爷爷,马义觉得也是应该的。
长孙治哦了一声,他记得白雪也跟他说过,“你确定我身上的毒沒有清完?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沒有呢?”
“这正是这种毒的可怕之处,自己明明中了毒,身上却沒有任何应,一旦出现反应,已经晚了。您体内的毒虽然已经被我暂时压制住,但是时间若超过一年,它就会发作。当时我也想将您身上的毒清除掉,可惜我只有治标的能力,不能治本。”
“那么,你现在能治本了?”长孙冶问道。
“绝对沒问題。”马义自信地点头。
“好吧,你给我治吧。”
“就……就这……样么啦?”马义犹豫。
长孙冶好奇,“那还要作什么准备?不用了吧,你应该是用针炙吧,这不需要病房和手术室。”
马义脸色微红,“您就这么相信我?”
“哈哈,你救过我的命,不相信你,我相信谁?再说了,边上还有我俩孙女看着呢,相信你不会乱來的。”长孙冶爽朗大笑,马义脸再一红,心里有一种被长孙冶看透透的感觉。
“那我们开始吧。”他说。人老易成精,象长孙冶这种人,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恐怕他早就看出自己与白雪、长孙绛英之间的关系了,所以还是少说话为好,少说少错,多说多错,毕竟从世俗的眼光看,他算是已经祸害了她俩,作为男人,他理亏。
“白雪,英子,你们扶着爷爷,我给他施针。”他开始作准备,长孙冶也不再说话,配合着马义。
噬休的余毒,当时被马义压制在长孙冶身体某处,不让它四处乱窜,这个位置不重要,所以噬休对长孙冶的身体一年之内沒有危险。他现在只需要用银针疏通他的穴道与经脉,用他的真元之气将噬休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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