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马义被他勾起好奇心。
“这个……”阿豹仍然犹豫。
马义很意外,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事,不可以痛痛快快说出来的。
“快说,大老爷们,墨墨迹迹的几个意思啊?”
“马哥,那个……谁,嗯,菊子,你还记得吗?”阿豹胆怯地看了马义一眼。
马义心里“格登”跳了一下,菊子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初恋,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呢?但他不说话,定定地望着阿豹。
阿豹吞咽一口口水,“早上,我听一个兄弟说,她死了。”
死了?马义倒不觉得这个消息意外,因为上次见她,他就发现她已经毫无生机,死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爱过的人,还是同乡,所以听到她死亡的消息,马义的心还是会一阵痛。不过他心痛,不是心痛菊子,因为她已经是成年人,她已经可以为自己作出的任何选择负责,她现在的人生路,是她自己选的,没有人强迫她。
老话说天作孽犹可救,自做孽不可活。
他心痛的,是他们那一段爱情,它虽然青涩、贫穷,可是曾经温馨、幸福,可惜却被菊子亲手毁灭了。
只有美好的东西被毁灭了,才会让人痛苦。
阿豹眼看马义脸色阴晴不定,不由后悔自己一时嘴没把住门,将这破事告诉马义,“马哥,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告诉你。”
马义回过神,淡淡地笑,“话不能这么说啊,毕竟我们还是老乡。阿豹,现在她在哪?”
“听说被拉到殡义馆了,等家属来,就火化。”
“估计她家属不会来了啦。阿豹,你派一个兄弟去,送一个花圈,然后给她在殡义馆租一个冰柜什么的,先放着吧。”
“马哥……”
“去吧。”马义摆摆手,“记住,千万别让路云她们任何一个人知道。”
阿豹点头,“马哥,我明白,我亲自去吧。”
“也好。”马义说道。
阿豹走了,马义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莫名其妙就产生一种虚空感,仿佛这个办公室无限大,而自己,则无限渺小。他拿出电话,拨出去,“妈,你和爸爸还好吧?”他本来是想告诉妈妈关于关于阿菊的死讯的,但是他瞬间又改主意了。菊子一家曾经因为自己,给父母带来了一些遗憾,或者说是侮辱,父母心里肯定有疙瘩,他不想再在他们面前提起菊子这个人。
“好啊,好着呢。儿子,咱家的房子建好了,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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