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定亲?棠儿闹出的事儿,毁了我家明诚的亲事,如今倒向我要交待?我看是你们该给我个交待吧?”威远侯夫人显然也一向高高在上惯了,没想到还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脸色登时就难看起来,说的话也不那么客气了。
“原来大舅母还记得棠儿姓叶啊!那我叶家家风如何与大舅母何干?三表哥的婚事又与我叶家何干?三表哥未来的岳家找我们家的麻烦,叶家不迁怒大舅母似乎已经是念在亲戚的情分上了,如今大舅母还向叶家要交待?叶家有什么好交待的?交待一下傅大小姐是怎么说三表哥跟我有私情的?”叶棠花根本没理叶沐氏,兀自冷笑着。
叶沐氏看着自己的女儿跟大嫂吵了起来,知道这婚事已经无望,劝又两头不讨好,不劝又不是那么回事,心里憋得直冒火,却又不知道该跟谁发,看了看自己的大嫂,最终还是去扯自己的女儿:“棠儿!怎么能这么说话!”
“哦?这个时候倒是知道讲什么亲戚情分了?还知道把叶家和沐家掰扯开了?当初你和你母亲住在侯府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当初恨不得把整个侯府当自己家,如今搬出去了就开始亲兄弟明算账了?想的倒是美!哪儿这么容易啊?要不是你不知检点,灵阳会去害你吗?要不是为了你,灵阳会死吗?灵阳为你而死,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威远侯夫人也没了到叶棠花这般犀利且不客气,要不是顾忌着时常有路过的夫人小姐,几乎就要喊起来了。
“哦,合着大舅母这个时候又不想把叶家和侯府撕扯开来啦?终于想起来当初我和母亲住在侯府啦?既然如此,那我要问问大舅母了,我和母亲当初住在侯府的时候,大舅母是怎么管家的?傅大小姐是从哪里听到那些流言的?大舅母身为侯府当家主母,就是这么管家的?由着下人传主子的瞎话?”叶棠花淡淡笑了笑,言辞愈发凌厉起来,一时间让威远侯夫人不知如何反驳。
见威远侯夫人词穷,叶棠花也并不打算就这么罢手:“大舅母口口声声说傅大小姐是为棠花而死,那我想请问大舅母,要是没有这种私情的流言传出,傅大小姐会想着来害我吗?要是大舅母持家有道,会有这种流言传出来吗?大舅母不知道反思自己,却只知道找棠花的麻烦,这又是谁教的本事,谁立的规矩!大舅母若是真的不服,大不了找皇上问上一问,看看这件事棠花到底有没有责任,于情于理需不需要还侯府一个公道!”
威远侯夫人已经被叶棠花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叶沐氏则更是尴尬恼怒,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了。
蓦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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