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只烧了霓裳阁中的舞衣,并没有波及下楼的楼梯,众小姐纷纷争先恐后地往楼下走,生怕走晚了,成了火中亡魂。
叶棠花提着裙子默默跟在惊慌失措的众小姐身后,越想越觉得事情奇怪,这把火来得实在蹊跷,前一世她没有展才,女艺之试也就安安稳稳进行到了最后,怎么这一世就这么大变数?难道这火也看人下菜碟儿,看她要展才就着了起来吗?
叶棠花心不在焉地随众人走着,越想越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达到她容忍的界限了。细想起来,从除旧宴那日开始,她就一直在被什么人算计着,先是除旧宴没有收到献艺的消息,而后是傅灵阳的栽赃陷害,接着是威远侯夫人的算计,从皇宫回家路上马车还被劫了,回到家叶远志李姨娘处处添堵,如今又是璋楼起火,这么一看,这个年过得竟是惊心动魄,满是不顺。
看来是最近她太温和,光顾着化险为夷,忘记了顺藤摸瓜了,难道那幕后之人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傅灵阳前事犹在,她怎么可能让敢算计她的人好过?
不多时,所有人都在璋楼前的空地上集合了,大家看着璋楼里冒出的滚滚浓烟,心里头含着担忧,璋楼就着火了,别说女艺之试没法进行,就连女学肯定也有好几天不能开课,这虽然遂了不少不大喜欢学东西的小姐的愿望,但对于叶棠花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是太不巧了,这火竟就这么着起来了,听不到棠儿表妹的卿云歌了,真是可惜呢。”沐千蓝虽然自己没有机会展才,但一想到叶棠花的卿云歌也夭折了,终究还是高兴大于失落的,如今看着叶棠花一脸凝重,沐千蓝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
叶棠花淡淡眺了沐千蓝一眼,唇角扯出一丝弧度:“璋楼是女学的标志,是南燕闺秀的宝地,如今它惨遭祝融之祸,千蓝表姐不为女学难过,不为有志于学的各位大小姐难过,不为我朝遭此损失难过,却为听不到我的琴而难过?恕我直言,千蓝表姐未免本末倒置了,琴随时都可以弹,璋楼一旦被焚,就要耗费国力修缮,孰轻孰重,千蓝表姐不明白吗!”
沐千蓝让叶棠花堵得一口浊气憋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勉强笑了笑:“我也不是不知道轻重,就那么一说,不必认真的,横竖璋楼也要每年修缮不是吗?”
“这话一听就是千金小姐的话了,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璋楼每年修缮虽然有所耗费但物尽所用也算不负百姓劳作,如今平白遭了这天灾人祸,千蓝表姐只道是修缮便是,却不知这一次修缮,需耗多少木石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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