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没有好机会罢了。”叶棠花皱起眉头,叹了一声。
“也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再查到些什么,再替你出这口气好了。”凤九歌点点头道。
叶棠花想了想,道:“韩依柔火烧璋楼之事很欠考虑,必定是临时起意而为,她身在璋楼,许天涯身在国子监,她势必要通过什么人或什么手段联系到许天涯并给他下令,你不妨从这方面查起,必有所获。”
凤九歌点头,笑道:“我也正是这么想,谁知你竟说出来了,果然咱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叶棠花听罢原本郁闷的心情尽数化作羞赧,瞪了他一眼道:“又在这儿耍贫嘴胡说!谁跟你心有灵犀?”
凤九歌笑笑:“好好,我不胡说,说点儿正事,今天我听说威远侯夫人和侯爷先后来了叶府,而且似乎都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没吃亏吧?”
“吃亏?就威远侯夫人那脑子,哪至于让我吃亏,她倒是自己挨了舅舅的两下子,打得脸上一边儿一个巴掌印。”
凤九歌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昨天听说顾德妃在皇上太后面前告了你一状,吓我一大跳,后来听说你驳回去了,这才放下心来。”
提及此事,叶棠花禁不住抿唇一笑:“提起这事儿,我倒要谢谢威远侯夫人和德妃娘娘,没她们俩告的这一状,也许我还得不着县主这个位置呢!”
凤九歌也笑了:“这两个女人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可见爱自作聪明的都得不着什么便宜。”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灯火通明地闹了起来,嘈杂声渐渐都传到叶棠花的屋子里来,雨秋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大小姐,静雪榭和如意轩那边儿闹起来了,流芳沁心她们就在后面,王爷您看是不是先……”
叶棠花听罢忙望向凤九歌:“你先走吧,,等下有人来了可就麻烦了。”
凤九歌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起身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好不容易来一次,结果全跟这小丫头谈些乱七八糟的正事儿了,顺心的事一件没有不说,还没捞着机会跟这小丫头好好说说心里话就让人撵走了,能不郁闷么?
待凤九歌自窗户熟门熟路地离开之后,流芳和沁心也正好赶到了,两人见雨秋在这里都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流芳率先回道:“县主,静雪榭和如意轩闹起来了,您看要不要过去一趟?”
叶棠花微微笑了笑,眼角却瞥见桌子上凤九歌留下的那块儿玉牌还在幽幽地泛着一层淡蓝色月华般的光泽,忙用手轻轻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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