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懿旨来的,你这么死死缠着本王不让本王宣旨,是觉得你的话比太后的懿旨还要重要吗?这般聒噪,嫌命长了吗?”祁敏之眸间透出些许冷意来,唇畔笑意愈发森冷起来。
陈娇又让祁敏之吓得一抖,她此刻已经完全没了献媚的心思,哆哆嗦嗦的半跪半趴在地上,恨不得让自己消失在祁敏之面前。
“王爷,老身外孙女也是为自己母亲和哥哥担心罢了,王爷怎么就不能体谅这一片孝心呢!”方老太太心里不由得急了起来,这永安王是怎么回事?明明看见了陈娇的美貌,居然还这么冷言冷语的?他难道不该对陈娇动心,然后就偏向陈家这一边吗?
“你也给本王闭嘴,想跟太后的懿旨抢着说话,你还不够分量!再多嘴一句,休怪本王治你的罪!哼,本王就不信了,还治不住你这胡搅蛮缠的老虔婆了?”祁敏之对这方老太太更没有好印象,说的话也愈发不客气起来。
方老太太吃了瘪,知道自己没有跟祁敏之叫板的能耐,只能瘪了瘪嘴低下了头,心里还直骂祁敏之是睁眼瞎,连陈娇这么个大美人都看不上!
见方老太太终于安静下来,祁敏之这才满意,示意身后跟着的侍卫将懿旨呈上来:“礼部尚书叶远志、清商县主叶棠花、民妇方氏、民女陈氏接旨!”
众人纷纷依言跪倒,祁敏之将太后懿旨展开,冷冷念道:“叶府亲眷陈氏一家,飘忽伶仃,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合家千里投亲,蒙叶府仁厚收留,本该感恩戴德,恭顺自处。谁知几人竟不知自重,于叶府内恣意使气、横行霸道,民妇方氏为老不尊,不敬朝中大员,民妇陈方氏言行不尊、心术不正,白丁陈旭色胆包天,多次行为不端,冒犯叶府亲眷,民女陈氏,存心不良,多次搬弄是非,敲诈勒索。今已查明,一家四人俱是不良之辈,自该按律惩处,但四人俱为叶府亲眷,哀家不欲使叶尚书为难,乃赦三女流,今着罪人陈旭入宫为内侍,调于冷宫听差,尔等女流若尚有向善之心,自该改过向善,若一意孤行,则天威至日不远矣!”
懿旨宣完,祁敏之将太后懿旨一卷,瞧着方老太太冷笑:“民妇方氏,接旨吧!”
方老太太早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就懵了,这时候还没缓过神来,呆呆地摇着头:“这、这不可能,旭儿是让算命先生算过命的,是将来要光宗耀祖、有大造化的,怎么会这样呢……”
陈娇一声嚎叫,哭倒在祁敏之脚面前,爬起来就要往祁敏之腿上抱:“王爷开恩哪!我们陈家都是好人,不是什么不良之辈,我们都是无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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