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性子机敏,想来也该对男女之情有所知觉了,你平日里虽不能多见她,也该稍稍用些心思在上头,你瞧你敏之皇叔,人家也是规规矩矩的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可该献的殷勤是一点都没少。哀家如今有心把那孩子赐你,这才与你说这些,你该好好记着才是。那孩子当真有母仪天下的能耐,给敏之这么一个闲散王爷可惜了,况且以敏之那轻佻的性子,也和那丫头不合。”
祁毓脸又是一红,眼神却坚定了起来:“孙儿记住了,请皇奶奶放心。”
太后微微一笑,已有些岁月痕迹的脸上却露出少女般的狡黠来:“记住了就好,不过光记住也没有用,敏之可不比哀家好性儿,等下清商和敏之就到了,哀家等着看你的表现。”
仿佛印证太后的话一般,夏长寿躬身碎步入内:“回禀太后,永安王与清商县主到了。”
夏长寿话音刚落,祁敏之便带着叶棠花走了进来,二人一起施礼,太后笑着免礼赐坐,一面又看着叶棠花笑道:“清商这两天也没进宫来看看哀家,莫不是忘了哀家了?”
叶棠花刚落座便听太后冒出这么一句来,不由得也笑了:“太后娘娘,您这么说,清商可是冤枉的紧,这两日但凡有一点空闲,清商也是愿意往宫里递牌子的,如今宫里比家里顺心多了。这两天家里来了亲戚乱的很,清商实在是没得空。”
太后听罢,由不得冷下脸来:“不必说那糟心的事儿了,你那亲戚哀家也是听说了的,什么玩意!亲兄妹尚且七岁不同席,那陈家男子十几岁了偏爱往女孩儿院子里钻,真不知怎么教养的。”
叶棠花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心里大叹遇到了知音,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苦笑着说:“太后娘娘英明,那陈旭实在是太不堪了,来叶家才几日,便三番五次欲轻薄后院女眷,教训了不知多少次,就是不长记性。第一次见面想近我身,让姑姑们吓退了;当天晚上去后院闯我两个妹妹的院子,吓得她们险些寻死,让我命人打了一顿耳光,还是不改;后来送他去沐家家学,我私心里想着沐家表哥们都是正人君子,所谓近朱者赤,让他也跟着哥哥们,说不定就改好了,再不济有先生管束着他也能知些道理,谁知去了还不到两个时辰就又让沐家表哥们教训了一顿……”
太后虽然大略听了祁敏之说起陈旭的劣迹,但也只知道这人爱闯后院,并不知具体情况,是以在叶棠花说起的时候,太后也听得津津有味。只是话说到这儿,太后不由得蹙了眉头:“凭他怎么不好,也没个一见面就动手的道理,哀家竟不知沐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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