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把她弃如敝履她为祁毓连命都不顾,可祁毓却只当捏住了她的把柄,夺了本该属于她的正妃之位
她不过是不甘心罢了韩家为祁毓做了那么多,可祁毓却这般无情,连一个正妃之位都不肯给她她讨好皇后,也不过是不甘心而已,她想拿回属于自己的正妃之位有什么不对她并没有碍着祁毓的事,祁毓凭什么这么对她如今祁毓一气之下,还将她做的错事捅了出来,让皇后也对她失了望凭什么
韩依柔勉强维持着镇静,双手在石桌下紧握成拳,秀美的双手连青筋都暴起:“太子殿下,您说依柔愚蠢,依柔认了,您让依柔做侧妃依柔也认了。可依柔忍不下的是,您居然觉得依柔连那叶棠花都不如那狐媚子有什么好的她外婆家不是威远侯府吗她不也和威远侯府沾亲带故的吗她父亲不过一个礼部尚书,如何比得依柔父亲稳坐丞相之位您说依柔愚蠢,她不是更蠢吗您的计策也好,依柔的计策也好,她不是都乖乖掉进去了依柔纵然是为了她烧了璋楼,可她不也一样糊里糊涂的吗她还真当是有贼人呢永安王说璋楼守备不好,她还当永安王是指责她父亲渎职,气得报了官抓贼人呢”
祁毓怒极反笑,仿佛韩依柔是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我几时拿你和清商县主比过你和她根本无法相比你当真以为她不如你吗你觉得她家世比你差你怎的不序齿排班一下叶尚书今年多少岁数,你爹又是多少岁数叶尚书三十余岁便坐上这二品尚书之位,你爹五十岁也不过是一品丞相,叶尚书年富力强,家中又有侯府千金匡助,你爹却已垂垂老矣,只要叶尚书脑子不犯浑,在尚书任上熬个三年五载,等你爹致仕了,父皇不看僧面看佛面,叶尚书一个丞相也是跑不了的到那个时候,你拿什么和人家比家世拿你哥哥吗”
韩依柔没料到祁毓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她只想到自家父亲如今地位高,却真忘了拿岁数相比,祁敬之如今不过三十余岁,少说也还能在龙椅上做个二三十年,可自家父亲陪不了这么久啊,到时候父亲一致仕,兄长也不过是个新臣,她的地位自然也就比不得叶棠花了
皇后也是一怔,从前只想着叶棠花父亲是尚书,不及韩依柔父亲是丞相位高权重,可却忘了考虑这韩丞相的岁数,韩丞相而立之年才及第,娶妻还是在及第之后的事情,如今韩依柔也一十有五了,如此算来,这韩丞相少说也知天命之年了,五十岁的人了,还能在丞相任上坐几年呢丞相致仕了,大多从六部尚书之中选择继任者,就是看着威远侯府的面子,皇上也得把叶远志提上去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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