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国之储君,不光要领牌子,还得和祁敬之说明了为何出宫、几时回来,可这理由他说得出口吗出宫去给女子送礼物祁敬之不打死他呢
纠结了一夜,祁毓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起了个大早,在东宫的花园里对着大忽雷小忽雷开始发愁。
他还没想出眉目来,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殿下,韩宜年韩公子求见。”
“不见”祁毓正心烦,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回过神来才换了平日里从容的气度:“罢了,请他到这儿来就是了。”
小太监看了看周围的亭台砖石,有些为难:“殿下,这、这不好吧,您该去正殿才是”
“不必,就在这儿。”祁毓勾了勾唇角,淡然一笑,“本殿下没什么好瞒人的,有事情就在这儿说”
韩宜年入宫,多半是要为了韩依柔求情,要说些见不得人的话的不是他,他何必怕人听去在这里自是最好的,最好能让韩宜年顾忌到没法开口的地步。
果然,韩宜年走到祁毓身边的时候脸都快绿了:“殿下,这里似乎不是说话的地方吧”
祁毓看都没看他一眼,正对着大忽雷小忽雷出神:“有话就在这里说。”
“殿下,关于臣妹”韩宜年无法,只得狠了狠心,硬着头皮开了口。
他也不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谈自家妹妹的婚事,尤其是在不知道是不是隔墙有耳的情况下可是他也没办法,祁毓一开始还只是暗示他,韩依柔的正妃之位不保,他知道没过了明路,这件事也不是那么板上钉钉的,所以他和父亲在跟韩依柔说这件事的时候,还刻意提醒了韩依柔一下,不要再做出格的事情,也许正妃之位还能保住。
可韩依柔何尝听他们的过涉及后宅阴私,韩依柔一向爱自己做主,美其名曰若连韩家都整治不明白,她何以母仪天下
这回可倒好,韩依柔竟想拿皇后和皇上来逼迫太子就范想得也太简单了吧且不说皇上皇后会帮谁,这样得来的太子妃之位,她坐得稳吗
父亲年迈,眼瞧着再有个几年只怕就要致仕,不然韩家何至于此时便急着站队韩家是彻底的寒门子弟,父亲一旦致仕,还有谁能帮扶他他好不容易攀上祁毓这棵大树,可他爬了还没有一半儿,韩依柔已经拿起斧子来砍树了
要不是韩依柔是亲妹妹,韩宜年真恨不得拿斧子把她砍了,看看别人家的小姐,不说像叶棠花那样给自己家争光吧,也没见过谁上赶着给自己家人拆台的啊
心里恨归恨,血缘在那儿摆着,骨肉至亲的事情韩宜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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