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死劲儿往下压了压拐杖,可那拐杖在雨秋手里头跟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别说是往下压了,就是抽都抽不回来,李老夫人无法,只能撒了手,往后退了两步直喘粗气:“好、好,县主真是好威风,手底下一个丫鬟都敢对老身这诰命夫人动粗,今日县主给老身一个交待倒还罢了,若不然老身这御状也是告定了的!”
“老夫人且别忙着告御状,今儿这换子案还没审清楚呢,待到这案子清楚了,若老夫人是清白的呢,那您该走走该告告,本王绝不阻拦,可若是您当真是做出这样事情来,别说是御状了,您的命还不知能不能保得住呢!”祁敏之冷笑道。
李老夫人咬了咬下唇,点点头:“好,只盼王爷记着自己的话!”
祁敏之理都没理这老虔婆,向身后尴尬地站着的京府主簿一招手:“既然如此,就别耽搁了,赶快滴血验亲吧,去准备一碗清水来!”
似这等破事儿,京府主簿巴不得赶紧下堂去半点儿不掺和,他立刻亲自下去准备了一碗清水,却遣了一个小厮送上来,自己则躲在堂后,不听人唤就不准备出来了。
祁敏之端了那水送到京兆尹面前:“李大人,为了真相,请吧!”
京兆尹实在想知道自己身世,况且他又是个男人,一狠心竟直接在手指上啮了个伤口,往水里头挤了一滴血。
祁敏之令墨浮端着水递到李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李大人的血已经在这里了,您也请吧!”
“母亲请吧,这样您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京兆尹不知是在为自己打气,还是心里头当真觉得自己是李老夫人的儿子,竟也冒出这么一句来。
李老夫人看着面前的清水,不由得畏缩了起来,她一向拿这换来的男婴当自己的孩子抚养,可如今面对这碗水,她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这孩子到底不是自己的,就算再怎么亲近,血也是融不到一起的!
西平侯夫人咬了咬下唇,手都吓凉了,勉强道:“母亲年老力衰,身体虚弱,见不得血,求王爷免了这滴血验亲吧!舍弟当真是母亲所亲生,求王爷莫听信小人所言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难道在侯夫人眼里,王爷是能听信小人所言的糊涂之人吗?李老夫人年老力衰,侯夫人总不至于也年老力衰见不得血吧?莫若您来尽一下孝心,替李老夫人滴血验亲?”叶棠花剪水秋瞳瞥了西平侯夫人一眼,唇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来。
“这、这、我……”西平侯夫人也语塞了。
雨秋在一旁看得心急,明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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