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氏真是个扒了皮的癞蛤蟆,活着讨厌,临死了还吓人呢……瞧瞧她这一桩桩一件件,也让人忒不省心了,这样的案子,李大人还是明天早朝上折子问吧!”祁敏之冷眼扫向叶远志,李姨娘收拾完了,紧接着就是这个偏心偏到称上的叶大人了!
“李大人,那贱妇蝼蚁之躯,何必因此惊动陛下呢?或绞杀或砍头或凌迟,弄死了就完了!”叶远志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反驳道。
做为京兆尹,李澈上一道折子倒真没有什么,关键是这折子一上,李姨娘的所作所为和所说的话就全都传到皇上耳朵里了,到时候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吗?
叶远志这般想着,额上不由渗出几点冷汗来。
“难道叶大人以为,纸能包得住火吗?今日这李氏犯下诸多罪孽,若不上报陛下,本官区区一个京兆尹如何敢自专!”李澈扫了叶远志一眼,冷笑道。
“可……”叶远志还想再辩,可祁敏之根本不给他机会:“对了,叶大人,方才那李氏说的宠妾灭妻,收受贿赂,本王也是要据实禀告皇兄的,叶大人趁着今天好好想想,明早应该怎么解释吧!”
“王爷!下官、下官是冤枉的!”叶远志心中一惊,连忙摆出一副苦脸来望着祁敏之,一面又给叶棠花使眼色,想让叶棠花帮着说两句好话。
“冤不冤枉本王说了不算,叶大人自己拿出证据来才算!好了,如今首恶伏法,这案子也该告一段落了,李大人退堂吧!”祁敏之一句话,把叶远志的路给彻底堵死了。
叶远志无法,只得叹了口气,斜了一眼叶棠花:“还不快走!”
“父亲大人在前,孩儿不敢自专。”叶棠花一勾唇角,笑得妩媚。
“哼。你今日所作所为,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叶远志脸色一绿。
“古人云,当仁,不让于师。何况如今是父亲您呢?父亲大人当初被那个李氏蒙蔽,做下种种错事来,孩儿只是不忍看着父亲您一错再错罢了,如今您怪罪女儿告李氏做的不对,是觉得那李氏没有错,而是孩儿无理取闹了吗!”叶棠花也是脸色一冷,语气也生硬起来,硬把叶远志噎得无话可说。
“是对是错,回家再做论处!”叶远志气得头上直发昏,一甩袖子几步走了出去。
公堂外,混杂在看热闹的百姓里头,凤战拈须而叹:“瞧着这丫头的举动,倒真有几分将门风度,只可惜她这爹……唉,姓叶的忒不是个东西了!多亏这老匹夫放了十年外任,不然好好的一个丫头,真就要让他给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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