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看来你这张嘴还真是惹不起,不过如此一来我也不担心谁能欺负你了,有你这等胡说八道的功夫,谁能奈何得了你?”
“你又瞎说,论起胡说八道来,谁及得上你的满天胡扯神功厉害?”叶棠花笑弯了眼,盈盈地瞥了他一眼,“不说没用的了,陈娇的事情本没有什么安排的,毒药是她买的,有药铺老板为证,糕点也是她喂给方老太太的,我只消咬死了当初下在糕点里的毒药是三日醉,陈娇就已经百口莫辩了。”叶棠花笑道。
“这陈氏女也算得上是恶有恶报了,当初太后下旨的时候,没有处罚她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懿旨上说得明白,要她改过向善,可她非但不改,反而变本加厉了,这恶逆之罪,自本朝开过以来也没有几遭啊。”
“恶有恶报……算是吧。”叶棠花笑了笑,却对这报应之说颇有些不以为然,若是她没注意到陈娇的小动作,报应从何来?什么天道昭彰,还不如说是人道昭彰呢……
凤九歌又坐了一会儿,才在叶棠花的催促下颇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他走后不久,许天涯便回来了,还带来了有关案子的消息。
有了叶棠花的推波助澜,陈娇的案子很快就定了下来,由于这是十恶不赦之中的恶逆案件,陈娇又是为陷害他人而杀害自己的亲外祖母,情节格外严重,单凭这一项,便定了陈娇一个枭首,至于那些打手和那个混混,每个人责打了五十大板了事,只有领头的那个王虎被重则一百大板,徒刑五年。
许天涯说罢,很有些感慨地叹道:“在堂外看那陈娇,长得倒也周正,可惜心肠狠毒如蛇蝎,这也真可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叶棠花举起茶盏抿了一口,微笑道:“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当日陈家人拖家带口来投奔的时候,谁又曾想过会变成如此呢?”
许天涯还想再多说两句,早被叶棠花三言两句赶了出去,了却了一桩心事的叶棠花真觉得无事一身轻,想了想看天色还早,干脆叫上雨秋去往韩家走上一遭。
成天绷紧了神经步步为营,时间长了不仅觉得累,还有可能疯,适当的放松一下也是必要的,那就出来玩玩么!
接到叶棠花来访的消息,正在喝茶的韩依柔惊讶地险些摔了手里的杯子:“那臭丫头来拜访我?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两个不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她来拜访我,是脑子有病么!”
在韩依柔的对面,韩宜年冷着一张脸:“让她进来吧,横竖咱们家的情况也不可能更糟糕了,就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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