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祁敬之是不是故意的,看不见媺滢献艺也就罢了,横竖来日方长,可是祁敬之既然把他派出来,就应该替他把媺滢保护好啊!这叫个什么事儿,前有狼后有虎的不算,现在媺滢居然已经被一群外族人给惦记上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凤九歌在心里真恨不得踹祁敬之两脚,但又不得不忍下心中的火气,继续偷听下去。
驿馆里,阁龙伽微微拧了眉:“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西辽想要求亲这件事,应该不是临时起意的吧?可是在南燕才女还没有展示才华,没有让西辽才女丢人的时候,为什么西辽人就做好了求亲的准备?咱们心里也都清楚,南燕的女子一旦和亲,肯定会带着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地嫁过去,这里头这么多人,谁知道哪个是暗卫,哪个不是?又不能一股脑的全杀了,自然只能吃这个哑巴亏,西辽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为了一个南燕姑娘做到这个地步?”
阁龙颇亦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想不通……南燕才女就是再有吸引力,也不值得西辽如此……比起这个,还有更奇怪的事情来,你们可知道,西辽这次前来,是要给西辽太子求娶太子妃的,而且似乎一早就看中了那个小丫头,连礼物都给人家备好了……”
“太子妃?开玩笑的吧?西辽的太子妃,要个南燕女子来做?听说西辽皇帝子嗣单薄,就这么一个儿子,倒是有一群女儿,若说是给自己的女儿在南燕招婿我还可以理解,可是太子妃……怎么想也想不通啊!西辽的皇帝不会是老糊涂了吧?咱们跟他合作真的没问题?”阁龙般略略提了提声音。
“别胡说那没有影儿的事情了,你也不想一想,要是西辽皇帝真的老糊涂了,我还会搭理他们?且不说那老皇帝如何,单看那南弭公主,也知道西辽绝不是纸老虎,一个公主尚且如此,西辽太子不问可知,况且听南弭公主的语气,对那个太子似乎还忌惮得很?”阁龙颇扫了他一眼。
“一个值得忌惮的太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让人不可理解的事情来?比起这个,还有更让我在意的事情,当初西辽说要跟咱们结盟的时候,用的可是西辽太子的名义,可是一直以来跟咱们接触的好像只是西辽的几个公主?这个西辽太子既然手段高明,为什么不亲自出马?而且在西辽使节里,也并没有跟西辽太子年岁相仿的人吧?那个西辽太子似乎也就二十岁左右,可是西辽的使节全都三四十岁了……”阁龙伽手指不断地敲击着身边的椅子扶手,愈发觉得奇怪起来。
“这西辽的水,简直比南燕还要深……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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