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唉,你不知道,那阎罗狱的首领,跟叶棠花是极熟的,他根本不会去对叶棠花下手啊!唉……也是我疏忽了,当初怎么就忘了问你一句呢!”
“什么?!那、那咱们会不会有事啊?”
“放心,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是你千万记着,从今往后再别去找阎罗狱的人办任何事,也别再跟去阎罗狱雇人的那个手下再多接触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防着点儿好。”
“唉,也只有如此了……”
两个少女在假山这头儿说得兴起,韩宜年也在假山那头儿听得兴起,听着听着,他不由得好奇起来,到底是京中那家闺秀跟叶棠花有如此大仇,竟想要雇凶杀她,而且又能在皇宫之中谈论这些事?
兴之所至,他不由得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自假山下爬到了山顶,悄悄地伸出头往下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韩宜年立即将头缩了回来,把身子伏在假山上不敢再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头上冷汗出了一层。
虽然南燕礼教甚严,但每一年都会有几天不禁男女大防的日子,也多亏了这几天,京中所有的公子小姐都对自己身边的异性大略有个印象,虽然不能说太熟,但都是见过几次面,绝不会出现见面不相识的情况,也正因如此,韩宜年几乎是一瞬之间就认出了这两个少女,他登时被吓傻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她们两个呢?!她们两个跟叶棠花不该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啊,尤其是其中一个,跟叶棠花的关系简直应该说好了!而另外一个跟叶棠花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不说,身份又格外的尊贵,怎么想也不该恨叶棠花恨到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地步吧?
韩宜年伏在假山上平静了一下,复又无声地笑了出来,真是没有想到,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是叶棠花的同类,即使是在她的身边,也潜伏着看不惯她的人呢!
他微微挑起眉头来,不无庆幸地想着,也许不需要他动手,也会有人替他收拾掉叶棠花呢!
此时两个少女早已经结伴走远,韩宜年从假山上爬下来想了想,径自出宫去了。
横竖叶棠花有人替他收拾,他需要做的就只是努力完成西辽交给他的事,让自己在西辽得以飞黄腾达……
太子东宫里,祁毓坐在偏殿里的一把黄花梨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撇着一盏清茶上头的浮末,揭开茶盏抿了一口复又放下,抬眼看向面前的人:“要说什么?”
立在下首的人一抱拳,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太子殿下的话,今日韩御史家的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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